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要是和十几个女人尤其是年轻的女人碰到一起保准你不会感到寂寞。
一年初秋,我与一个“三八班”包乘组在小兴安岭山区的一个分局交界站相遇。说是“三八班”其实检车员和乘警还是男性公民,小兴安岭山区的初秋风景非常秀丽大有“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的感觉。我刚洗漱完毕,乘警和检车员就来找我去山脚下的大河去玩,哪知我们刚一动身就被那群女士们发现,听说我们要去大河说什么都要跟着,叽叽喳喳的乘警老李年龄最长,他摇着头叹口气说:“唉,这群山燕子”!这个小山村人口较为稀少,平时很少有外界的人到这里来。我们一行传制服的人一上路就引起了当地居民的注意,这里有一个小农贸市场,由于长时间和我们打交道他们已然掌握了一套物价涨跌规律。我们喜欢这里的山野菜,可因为每一天火车到达这里的时间都是固定,于是市场上的山野菜也自然会根据我们的来去而调整。我们来了物价就高,我们去了物价就降下来。后来我们自然也想到了对付他们这一措施的办法:和一些长期出门的当地人建立关系,事先通知他们统一购买,等我们到达后再到他们那里去取。今天我们可没有上市场的意图,完全是放开身心取玩的。这里有一座山是当地最高的,我们必须要翻过他才能到大河,这座山峰海拔在五、六百米左右,程呈三角形,坡度比较陡,因山上有掺望塔而修了一条小路,我们就沿着这条小路向上攀登。我拉着老李在前面开路,检车员小张则在队伍的最后。遇到极难攀登的地方我和老李就只好站在原地把那些“山燕子”一个个拉上来,刚才那些“山燕子”还精神气十足,现在可累得后悔不以。老李说:“瞧你们这些丫头,不想带你们来你们偏要来,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车长大孟是他们当中的大姐,一脸满不服气的对着她的部下说:“姑娘们,争口气,别让他们这几个爷们笑话咱们”。
我心理明白刚才老李这招“激将法”奏效了,总算是到了山顶,可以登上掺望塔去看一看了。掺望塔高二十米左右,是用三角铁焊接的,塔上能容纳四个人,平时只有一个人看守。有一部直线电话和一部对讲机保持着和放火指挥部门的联系,有一架双筒高倍望远镜,它的基座是罗盘。和守林人打好招呼我们借助望远镜看去眼前的景色“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真是别有一番天地。下了山我们就来到了大河,初秋的河水已经有一些凉意,这河底下有河蚌,河水有一米左右,河床是河卵石下到水里脚下要是踩到河蚌就抓住它。玩了一会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于是大伙就商量着决定到附近的村子里走一走。经过这一上午的折腾大家不觉有些饿了,这里可不比城里,别说饭店,就是小食杂店都很难找到,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食杂店可是里头的食品都已经过期了。看到我们的狼狈样,店主人说:“如果你们不嫌乎(土语:意思,不怕脏)的话我家自己昨天刚杀的猪,放在地窖里,还有大白菜和粉条。我这里有粮食、有锅你们自己做如何?”店主人的夫人带着孩子回娘家去送猪肉还没有回来,只剩下他一个人。这里人家少别无选择,我们只能这样了。那些“山燕子”们负责择菜清洗,我和小张负责柴草,老李自然而然的成了我们的大师傅。店主人又从邻居那里借了几个电饭锅,我们这一大群人一个饭锅还真不够用。大孟像模像样的切肉,不想切到了手,原来她的家务活也不怎么样。我只好洗手接过菜刀,我可是在自己过独立生活的时候学会这些的。别说切菜,就是包饺子要不在话下,虽然手艺粗糙,但干起来毕竟是比较熟练的。大米饭、猪肉白菜炖粉条,这可是我们东北有名的一到菜,菜好了,一打开锅那悠悠的香味扑面而来。那些“山燕子”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她们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依山傍水的农家小院竟是如此的恬静,院子里支起的葫芦架挂满了压腰葫芦,闻着那独特的柴草味,看着眼前泥草房,简单的家具还有那火炕上铺着的席子,一种田园生活的气息在我们心中是那么的浓烈。该动身了,山村远去,河水潺潺,我们就行走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