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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儿
2007-08-21 18:43

1.

我终于有了很强烈的沮丧感。

阿凯神气活现的拥了美琳在我面前走过去,我想,我看他们的眼神一定带了钩子,因为我听见美琳小声的说,快点走拉,念要杀人了。

对阿凯的感情一直处于温水状态,我想我可能不爱他了,我喜欢那种沉稳的一直能触到我心里最底层的男人,阿凯太活跃,我总有种很难把握的感觉。我对阿凯说分手的时候,阿凯的第一反应就是甩手给了我一巴掌。我捂着被打红的左脸,笑得很灿烂的说,阿凯,我们两清了。

美琳一直在追阿凯,她脸上的幸福不是虚假的。其实阿凯很不错,公司里最年轻的工程师,有车有房子,所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提出分手。可是,分手还需要太多理由吗,一个不爱就足够了。

我看着他们亲热的背影,顺手写了张纸条,让我前面的最好的死党珊递给了阿凯。一会我看到阿凯恶狠狠的眼光射过来,我若无其事的微笑了下,继续我的工作。纸条上写着:

希望我们的分手不会让你变成弱智!

阿凯不喜欢美琳那一类型的,我太了解了,他用这个来打击我,我除了提醒他别无办法让他知道,没有感觉绝对不可以在一起,包括他和美琳。

可我依然感觉到了沮丧。没有爱也可以嫉妒的吗?我怎么会有种很闷的感觉在胸口荡来荡去。

2.

约了珊去泡吧。

我喝的一塌糊涂。珊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一直不说话。我说,求你了,你今晚不要做哑巴,哪怕你唱你跑调的歌。

珊很不客气的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用我从没见过的一本正经的说,念,既然分手了,就不许你想他。如果你难过,你也马上去恋爱。条件就是要比阿凯好。可是,我怎么也不明白,你为什么和他分手。

我笑而不答。我如果说,我不爱阿凯是因为我爱上了他的室友,那个有家有室的外地男人,珊一定会把我弄进精神病院的。

我开始很想念林,那个有着干净气味,穿棉布衬衣的男人;每天做地铁上班,晚上在房间看书的男人。很多的时候,我是和林在一起的。我不喜欢给阿凯打电话,喜欢直接过去找他,却往往是他在外面和朋友泡吧不回来,而我是绝对不会耍性子让他回来的。

我每次大叫,林,你在吗?出来陪我。林便从他的房间里出来,先问我吃过饭没有,然后安静的听我讲我白天见过的所有见闻,或者他慢慢讲他知道的一些有趣的事。更多的时候,是他陪我去吃晚饭,用一双安静的目光看着我狼吞虎咽。我用嘴吸允自己手指的时候,林总是无声的笑,象看一个顽皮的孩子,眼里是无限的温柔。我想,我真的被他的眼光套住了,并且牢牢的套在他的身边。

我开始希望阿凯不在家,希望在我找他的时候,他在外面。而我更害怕,我去找阿凯的时候,林不在。我的失落曾经让阿凯很怀疑,他问,为什么听到他随意的一句林出去了,我就会马上黯然,丢尽了所有的神采飞扬。他说,你确认你是来找我的吗?我惊醒的同时,是茫然的点头,并用自己都感觉到的心虚说,当然。然后不再看他的眼睛。

3.

既然分手,我就没有理由去阿凯和林合租的公寓了,这是我最无法忍受的。无论如何我要对林说,我爱他。等待是最愚蠢的,但是爱上林又何其不是愚蠢。不,不是愚蠢,只能说可能是一种错误,但是现在,我宁愿选择错误而不是让自己错过。

我敲门的手有些抖,但最终还是敲响了我曾经敲了不知多少次的熟悉的那扇门。林同样熟悉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突然有种想掉泪的冲动,随即,那种想法瞬间转为事实。

林被我突然的举动吓的不知所措,他的手慌乱的不知道是该给我擦眼泪还是要把我领进屋子。谢天谢地,阿凯不在。念,出什么事情了?你和阿凯吵架了?他原来一直不知道我和阿凯分手的事。

我的眼泪竟然如储存了几个世纪一样奔流不尽,好象这辈子的委屈都是留着给林安慰的。等我终于可以把话说的连贯的时候,我说,没什么,我和阿凯分手了。林怔了一下,然后他不再说话,我想,他一定以为我刚才的眼泪是因为和阿凯分手而流了。

好长时间,我们谁也没有开口,就那么坐着,低着头。

念,为什么?林没有抬起头,闷闷的问。

真想知道原因?我的眼泪再次汹涌。

我。。。。。。只是不想你难过。林把纸巾递过来。一丝心痛闪过他的眼,我还是扑捉到了。他站起来给我倒水,好象一种沉重一下子让他挺不直自己的脊背,无言的透露出的憔悴,在他的背影流淌。我默默的走到他的身后,拥住了他。

林的身子一下子变的僵硬,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生怕一动就会破坏这种真实。念,怎么了?我听见他喉结干涩的滚动的声音。

林,如果我说我和阿凯分手,是因为我发现我爱的是你,你会相信吗?我的眼泪把林的棉布衬衣弄湿了一片。

林在沉默了近五分钟后,转过身来。他把我环抱住他的双手拿开,用他柔白的好看的手扶住我的肩膀说,念,仔细看着我的眼睛。我抬起泪眼迷梦的眼。我不怀疑。。。。。。但是,为什么放弃那么优秀的阿凯而选择已经没有资格去爱的我?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非要个理由,就是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所以要来爱你,可以吗?

一滴清泪从林的眼角缓缓的流下,他把我轻轻抱进怀里。念,我知道这样是错误的,可是,在你第一次一脸灿烂的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明白我是无力拒绝的。……原谅我的自私……虽然很多年以前我已经被剥夺了再去爱的权利了。林喃喃的说。

4.

天原来这么蓝,云原来这么白,湖水原来这么清,我原来可以这么快乐。

我终于可以很放开的在林面前撒娇,在吸允手指的时候,他再笑,我就会对他做鬼脸,故意摆出很迷惑人的样子,他还是笑,带了所有的纵容。用纸巾擦我嘴角的汁。

我开始哼着歌上班,喜欢给同事端杯水,摸着珊的头发对她讲,快点恋爱,因为恋爱真好。我有时会坐在写字台前,莫名其妙的傻笑。珊回过头来,用充满担忧的眼神看着我。她一定以为我因为和阿凯分手,而阿凯在那么快的时间里又恋爱,我承受不住,精神一度错乱。念,求你,别这样吧,好恐怖哦。

我冲她翻几下白眼,收回自己感觉很幸福的笑。下了班,珊非要我到医院做检查,她说,再看我几次那样的傻笑,恐怕她也会疯了。

我不再注意阿凯的动向,他已经完全和我没有关系了,那个美琳,我也是真正的仔细的观察她的美丽,感觉他们原来确实很般配的。原来开心的恋爱会让人变的宽容起来。我不想很多不快乐的事情,比如,林的家。。。。。。

这些被我抛在九霄云外,我在自己的梦里数星星,在自己的快乐里感动自己。

喜欢被林刚刮过胡子的脸扎得咯咯的笑;喜欢被林圈在怀里数他头上的几根白发;喜欢林用很温柔的手抚摩我的头发和脸;喜欢和林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喜欢在梦里都可以笑。

林其实经常有莫名的忧郁流露出来,那种忧郁一直深到他眼睛的最深处。却被我很快的忽略过去,我简单的从没想过,他是另外一个女人的丈夫。

我带林去我经常去的酒吧,我可以唱我最喜欢的歌,因为有了真正的倾听者。握着麦克风,我用眼角搜索林的身影,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用暖暖的笑送来鼓励。

我跑回林的身边,他拿纸巾拭去了我额头的汗,我霸道的索取他的吻。抬起头,我就看到阿凯坐在吧台的转椅上,用一种无法说的清的眼神看着他刚才看到的一切。

我忘了他也喜欢泡吧。

林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两个男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有很强烈的声音迸发出来。阿凯走过来,坐在林的旁边,并不看他,直视着我的说,什么时候的事?我装作没有明白他的话,笑着说,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我来介绍,我的男朋友林,你的室友。

别岔开话题,回答我。阿凯深深的看住我。

阿凯,这是我的自由,你应该没有权利过问的对吗?我开始气愤阿凯的干涉。

念,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和我分手,也许我和美琳刺激了你,但是你也不要这么作践自己。

阿凯的话刚一落下,我已经把一个很响亮的耳光送给了他。阿凯,我警告你,这个耳光不是为了还回你上次打我的,而是为了你贬低了自己的人格。我的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下来。

林从阿凯坐过来,就一直不动声色。他抓住我打阿凯的手说,来,念,不激动。然后把我拥进怀里,阿凯,你必须为你刚才的话象念道歉。林的话不重却不失分量。

阿凯显然被林那么自然的动作激怒了,这是他曾深爱的女孩,分手不到一个月,竟然再次恋爱的对象是他同住了近一年的室友。他把矛头立刻指向了林。林,如果你很寂寞,你可以找别的女人,别来伤害念,她是单纯的。你有什么资格去爱她?

林的身体很轻的颤抖了一下,他拉着我站起来说,念,咱们该走了,你应该好好睡一下。在阿凯愤怒的目光中,我和林离开了那家酒吧。

5.

虽然我们尽量避免不提那晚的事情,可是,林却变的有意疏远起来。他的眼里更多的是漫无边际的忧郁,这种忧郁把我淹没的近乎窒息。我想说,林,请不要离开我。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距离,在一天天把林从我的身边带走。

阿凯和美琳分手了。

是阿凯提出的,在那晚的第二天早上。珊幸灾乐祸的告诉我的时候,我惊呆的半天没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呢,一切都该是很圆满和完美的。

美琳提出辞职,离开公司,跟着父母去了加拿大。原来,美琳的父母早就移民了,美琳是因为阿凯留下的。而现在,她没有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就象我失去了我正常的生活的方向一样。

是否都该离去?

阿凯对于美琳的辞职,似乎没有一点感觉,但是他在美琳走的前一天晚上,和美琳一起吃了最后一顿晚餐,用他的一半的积蓄给美琳买了美琳很久就看中的一款钻石项链。

然后,阿凯重新疯狂的追我。每天我的办公桌上总会有一束鲜花,鲜艳的令其他女同事羡慕合着嫉妒。不久,就有一些闲话出来,说是我把美琳害的,看到人家那么甜蜜,我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把人家给拆散了,让阿凯重新回到我身边。

我把花用尽一切办法进行蹂躏,或者看都不看一眼仍进垃圾桶,或者把花瓣一片一片的撕下来,最后连同光秃秃的花梗一起仍进垃圾桶,或者顺手递给珊说,如果你也不喜欢,请帮忙把它送给外面失恋的人。

这些都没有打击阿凯的信心,他一如既往的执行着令我反感几近厌恶的追求行动。我无法体会到林和他怎么相处在一个公寓。阿凯一定会竭尽其能的在林面前夸张他的行动,他就想让林自己退出。因为我终于明白阿凯的转变,原来他以为我一直爱着他,之所以和林谈恋爱是因为我想刺激他而使他回心转意。

我晚上重新光明正大的去公寓找林,很戏剧的,同一个房间不同的人。林看见我的时候,尽量遮掩起眼里越来越多的忧郁,其实我一直明白,林在很久以前就在爱我了。他仍然会先揉一下我的头发说,进来。我们不留在客厅,而是到林的卧室。我把阿凯漫不经心的甩在身后,我想让他明白,我和林不是游戏。

6.

林开始有事情瞒着我,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用问的,林会在该说的时候告诉我。可是,我的心里却很清楚自己的惶恐,从开始到现在,我的心其实一直都是悬浮在半空中,东游西荡,犹如一支无根浮萍。

九月,南方还是如火炉一般,空气漂浮着浓重的燥热,扑在人的脸上,使人喘不过气来。我也象是受了天气的传染,莫名的跟着烦躁。

终于有一天,阿凯对我很神秘的说,念,林要走了,听说他调回了他的家乡,这个星期六就走。

我怔怔的看着阿凯,眼睛忘记了转动。林要走了。我是这样听到的吗?

阿凯没有理会我的反应,自己哼着歌去办公了。

我条件反射一样的跳起来,抓起皮包冲出了门。

不可以流泪的,一定不可以,这是公司这是公众场合,不可以哭的,念,你是坚强的,这一定是阿凯故意气你的,念,坚持住,林不会走的。不管我如何安慰自己,我的眼泪依然冲出了眼眶,象我刚才那样毫无准备的滂沱而至。

打电话去林的公司,公司说他已经辞职,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我还能做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开门的不是林,是一个长的非常清秀的女人。

我楞在了门口,我一度怀疑自己敲错了门。当我看到林从女人的身后出现的时候,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用手紧紧的抓住门框。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崩溃?林的忧郁已经被很深的痛苦代替,他那么无助看着这么无助的我,却再也无法把他的手给我。林身上穿的是我在他40岁生日时,给他买的米色的格子棉布衬衣,我的眼光停留在衬衣上,不知道还有勇气看向那里。

女人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好象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事。是………林刚开口,我已经接口说,我是阿凯的女朋友,我们刚才吵了一架,不好意思。女人换了笑脸,哦,阿凯,听林说起,进来坐吧。

不了。我很艰难的吐出那两个字。

我是孤单的,我是一个自始至终独自行走的人。没想过什么承诺,不需要任何誓言,可我却要林的爱。那么强烈那么固执。现在,我仍然是孤单的,仍然在独自行走。

怎么林要走吗?一直没听说起过。我的眼睛一定藏了太多的幽怨。我看向林,他没有躲闪,很多很多的意思在里面我能读懂的,可是,为什么在我还没有完全享受你的爱的时候离开?为什么在我幸福的一塌糊涂的时候却要离开?为什么在我刚刚快乐起来的时候离开?

没有为什么,如果需要理由,那就是,林原本不属于我。

我开始笑,是那种很自然的笑,没有勉强没有强装。我开始怀疑我没有去做演员真的可惜了,这个时候我竟然可以露出那么好看的笑。

林,晚上和阿凯来给你送行吧。我对着清秀的女人笑了笑,转身走开。

我必须在自己倒下之前离开。

7.

四个人四种心情。

看来阿凯早知道女人要来的,一点没有诧异,而是很热情的招呼着。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后,在女人的身边坐下,女人很细心的拿起纸巾替他擦拭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我给每个人的杯子倒满酒,林想把酒瓶拿过去,被我挡了回去。阿凯却象个快乐的天使一样,在房间里来回穿梭。

我说,你可以坐下,让我的眼睛休息一会吗?

最初的初衷是要林开开心心走的,我不抬眼看他,我知道眼睛会背叛我,这个时候,我不想让林难堪。女人一脸欣慰的笑着,男人可以回去,该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事情。

我忘记了我喝了多少酒,酒杯里的酒摇晃的象我的身体,我频频举杯,不等别人迎合自己已经喝净。没人可以阻止我,我口齿模糊的叫着,来,干杯,为林的胜利回家。酒很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拒绝着这种液体的侵入,翻江倒海般的在战斗着。

林一直低着头喝他的酒,没有一句话。我冲他大喊,林,就要走了,没有话说给我们?我想我的骨子里存在着一种怪异,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我用手臂钩住阿凯的脖子,尽量的两臂交叉喝交杯酒。阿凯很开心的配合着我的一切动作,我们象两个新婚的处子一样,笑着、喝着、他乐着我伤着。

林的耳朵似乎已经听不见这里的任何声音,或者,是他的灵魂早已经出窍,只留了一具躯壳陪在这里。

我的眼泪滴进杯子,很快就溶进里面,不见一点痕迹。从最初的滴落到最后的泪流满面,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它的喷涌,却毫无办法。

这个夜过后,应该都散了。

8.

我睡在了阿凯的房间。

我真的醉了,可我怎么却什么都清楚的令自己痛的厉害。阿凯的紧张使他浑身象个木棍一样直挺挺的躺在我的身边。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我的眼角依旧是流淌不止的泪。我使劲看着天花板,我想那里可以被我看出个人来。

另一个房间的另一对男女在做什么?

他支起半个身子,眼睛离我的眼睛还有十公分的距离。他把我脸上被泪水粘住的头发轻轻放在耳后,然后开始吻我。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从耳边到嘴唇,我只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吹在我的脸上。今晚,我想用另一种方式杀死自己。

我真的可以吗?阿凯小心翼翼的问。

为什么不?我没看他,象说给自己听。

过了今晚,以前的念就死了。

阿凯的手充满了狂热的温度,游离在我身体的每一处。我大声的喊叫,不只是因为身体的疼痛,是来自心里的,因为心正在一片片碎掉,我因为无奈而愤慨。

阿凯终于沉沉的睡去了,我屈膝坐在黑暗中,已经没有了眼泪,干涩的眼角使我的眼睛无法完全睁开,半眯着,我继续自己的痛。就这么交代了自己,没有激情更没有爱情,都说**是心与身体的融合,我却真正体会了一次灵与肉的分离。

突然想喝水,赤脚拉开房门,我掂着脚尖摸黑去找杯子。黑暗中,一点亮光在沙发里闪烁。象鬼火,只是没有飘渺。

是林。他在吸烟。

心好象被锐器再次刺穿一样,巨痛起来,为他也为自己。我在他的身边坐下,林用另一只手臂紧紧攥住了我。我象一只猫一样缩进他的怀里,眼泪无声的痛快的流着。林把烟掐灭,开始疯狂的吻我。

今晚、今晚、还可以有今晚吗?我们是想把对方挤进自己的骨头里的。

没有注意,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那个女人,林的女人,带着灵秀,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想回去,为了事业,男人可是打拼了好多年,这么轻易的放弃,除了感情还有别的理由吗?可女人是极端聪明的,她不能失去就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爱所以等,等他回家,等他忘记。

9.

我在第二天上午,向经理提出了辞职,然后不顾经理的询问与挽留,我在两个小时内交接完毕。珊就那么默默的看着我,我看得出她拼命忍住就要流出来的眼泪。这是我的好朋友,最了解我性格的好朋友,她知道什么也不用多说,我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随时给我电话,念,我会很想你。

我也是,可是我需要时间。我看着珊笑,她应该知道我受伤了,我在找地方找时间疗伤。

阿凯的眼光凶狠的使我不敢直视,我知道他也受伤,他以为昨晚我等于承认跟他一生一世。毕竟那是我的第一次,阿凯一定感动,我把初夜给了他。可是,我需要的不是感动,我需要的是彻底的忘记,包括自己。

阿凯什么话也没有,一把拖起我就往外走。我怎么想挣脱也无济于事,只好跟着他。阿凯把我拖进离公司很近的一家咖啡屋,一把把我摔在座椅上。到底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他恨恨的说。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理由?我也想找个理由,可是,谁会告诉我为什么?

我淡淡的说,没理由,就是想离开。这样你可以离我远点。

我也离林很远了,远的永远没有见面的时候,我在心的这头,他在心的那头,中间的距离,怎么是一颗心就可以跨越的。

阿凯一定很不解,一个晚上,我把自己给了他却又在瞬间抛弃了他。

在那个没有任何预兆的下午,我提着沉重的行李带着同样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

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有海。海可以让我平静,每次坐在海边,心就渺小的忘记跳动。

点燃一支烟,看着缕缕烟雾在我眼前散尽。原来烟真的可以舒缓压抑,我爱上了它没有忘记他。很深的夜里,一杯咖啡或者茶,一支烟,我在电脑前写自己能懂的文字,然后复制,发送到林的E-mail

林,外面下雨了,不是很大,我喜欢的那种,很柔、很温和,感觉象你。

林,我睡不着了,害怕,你知道我胆子很小,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是你吗?怎么不进来坐坐?

林,今天有个学生给我写了封情书,说我象他的妈妈,林,我有那么和蔼吗?我曾经的刺是不是都没了。

林,这里的海已经认识我了,每次去,我都觉得他好象在告诉我他等我很久了,林,你说,这是爱吗?我和海恋爱了吗,在我心里,海永远是你。

林,今晚起风了,树好象都哭了,好悲惨的声音,是不是风不爱她了呢?即使不爱也不需摧残的对吗?

林,还好吗?想你了,很想的那种,不知道怎么平息,所以我又去海边了,海说,我可以想你呢,所以我就继续想了,你能感觉到吗?

。。。。。。。。。。。。

其实我真的想说,我离你很远了,心却没感觉到距离。?

结束于20063151818

林夕儿


李枫
2007-08-21 19:13
好凄迷的爱情故事,让人不忍再读下去,一帮可爱可恨的男男女女,演泽着悲欢离合的生离死别,感人至深!!夕儿好文笔!!

淑妍
2007-08-22 11:11
也许爱一个人并没有过错,错的只是时间.当情感穿越时空,我门的爱就是永恒!       

林夕儿
2007-08-22 12:37
谢谢两位斑竹支持,有空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