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谈小说创作（随笔）
罗浮居士（唐文）
一部小说之所以能得到读者的青睐与好评，大致因为是做到了这样三点：一是富有真实的生活气息；二是能表现个性和挖掘人性；三是具有较强的故事性或一定的传奇性。
??? 小说一般都具备时间、地点、人物、情节等要素，即便有时不提示大背景，但通常也需要一个小场景，无论是展现跨度很大的岁月长河，还是撷取小小的一段生活片断，它都是反映作者描写的那个故事所发生时间及场合中的生活内容或特定事件，包括事物状态、人物活动、矛盾变化，云云；无论是现实题材还是神话或科幻，无论是现代还是近代或古代，无论你采用什么手法，总要向人们展示某一阶段的“现实生活”，那就要求符合并能让读者嗅到那一阶段的浓郁的生活气息。如果描写上世纪70年代的事情，而读者看到的却是21世纪的镜头；描写委婉的江南丝竹，而读者听到的却是高亢的陕北民歌；描写的是乡镇小酒店散发的酒香，而读者闻到的却是城市咖啡馆飘出的气味，那么就是虚假的生活气息，以致所描写的整个故事都因严重脱离现实生活而失去价值。当然有一些娱乐性的作品超越了时空的限制，如让古人说现代流行语等，属戏说、搞笑或魔幻之类，乃另当别论。
??? 小说一般都有人物，无论是主要人物还是次要人物，无论是重要的角色还是小小的配角，都无不具有他（她）自己的性格、思想与情感，都无不带有他（她）那个时代的烙印以及不同环境和文化对其所产生的影响，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小说人物的个性，也往往是作者需要着力刻画的。写得好的典型人物，栩栩如生，就象在我们身边，我们能够感觉到他（她）的呼吸与心跳，他（她）的形态特征与内心活动，中外名著里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有个性的人物，又自然及其必然会反映出人类的本性，即人性，无论是客观的反映还是扭曲的反映，无论是正常的还是变态的、病态的。人性，是文学艺术创造、包括小说创作的永恒的主题，我们在写小说故事的时候，只要有人物，有人物参与的与自然界和社会生活相关的所有活动，都会多多少少地自觉的或不自觉的表现人性，揭示人性，抑或有意识地探索性地去挖掘它的深层次部分，从相应的角度涉及并描绘人性，或从一个特殊的截面深刻地揭示人性。
??? 小说一般要由一个连贯性的故事或多个相关性的故事所构成，故事的精彩程度既取决于故事本身，同时也取决于小说手法，高超的手法能使一个较为简单平淡的故事充满了悬念和玄机，大大提升了可读性，从而吸引读者。我比较在乎小说的故事性及传奇性，在现实主义或批判现实主义的基础上，喜欢掺入一些浪漫主义写法和唯美主义色彩。
小说是适用性最广泛的文学体裁之一，多以传统意义上的小说为主，也有一些现代派的，在手法与风格上属于创新概念的。一般而言，小说大致可分为两大类，严肃性的与通俗性的，前者着重于思想艺术，后者着重于故事情节。然而两者并非泾渭分明，严肃的内容可以通俗的形式表现，通俗的故事也可以阐释严肃的哲学。我倾向于以通俗小说的形式写出严肃的深刻的题材，因而对情节的设计尤为注重。其实，纯娱乐性的通俗小说，更应力求以故事情节来取胜。所以，无论是严肃的还是通俗的，或者是既严肃又通俗的，首先都需要用情节来吸引读者。而情节是否引人入胜，不仅仅在于故事本身，更重要的在于小说手法。
??? 现代英国作家福塞斯写有《豺狼的日子》、《魔鬼的抉择》、《敖德赛档案》等曾经风靡一时的畅销小说，就是以具有强烈刺激性的紧张情节来表现国际背景下政治集团间的争斗的。特别是《豺狼的日子》，从一开始必要的铺垫之后，直至结束，每一节都使人处于紧张的氛围，透不过气来，而又欲罢不能。读者谁都知道法国总统戴高乐并非被刺杀而死，可谁都充满悬念地密切关注着刺客豺狼的行动并希望他成功；豺狼的刺杀计划从准备阶段到实施阶段皆堪称完美，且永远比警方快一步，最后竟是一偶然因素（戴高乐为老兵授勋章时一俯首，子弹擦过）才功败垂成。该小说不惜以大篇幅的章节极其细致地描述了豺狼的周密安排，使得读者为其唯一的但又是致命的失败而惋惜不已。作品非常成功，概因情节的设计，虚构的国际超级刺客及无懈可击的刺杀过程，真实的法国总统及他与反对殖民地独立的政治力量间的尖锐矛盾，以一部通俗小说形象而又深刻地刻画了出来。
??? 19世纪英国杰出的浪漫主义女作家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曾经排名世界十大名著第一，作为纯文学中的极致精品，它的情节并不复杂，题材也是通俗小说中常见的爱情与复仇。弃儿希刺克厉夫被呼啸山庄庄主收养，他从小就与庄主女儿青梅竹马而相爱，但因地位悬殊未能遂愿。后他发现庄主女儿追求虚荣，想嫁给门当户对的画眉田庄公子时，便悄然出走。多年后，他重返呼啸山庄，开始对自幼虐待他的庄主及夺走他心爱之人的田庄公子两家复仇。然而他与庄主女儿凯瑟琳旧情难忘，凯瑟琳因极度痛苦而早产死去。他成了两家庄园之主，但因日夜思念凯瑟琳，乃郁郁而终。这是一部震撼人心的小说，爱情与复仇已上升为极其严肃的题材，其无与伦比的描写手法已然因这样的题材而天赋有之！没有哪一部小说，能如此惊人地描述出爱情的痛苦、迷恋、惘然、残酷、执著及疯狂，令人屏息，感受神秘的恐怖！小说的最后部分有一段情节,是描写希刺克厉夫夜掘凯瑟琳之墓的,那一段变态的行为,那一大段愤世嫉俗的独白,将他无比的悲痛与顽强的反抗推向了极端!希刺克厉夫的反抗是一种特殊的反抗，一切都毁灭了，所有人性的价值都消失了，自己却还留了下来，那么，除了死亡，难道还有其他什么解脱的方式吗？！迄今为止，《呼啸山庄》的思想性与悲剧性以及对爱情与复仇的反思，仍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
??? 因此，归根结底，情节是为题材服务的。
小说故事情节的进展基本上是通过叙事、对白及议论来实现的，包括背景或场景的描绘以及气氛的渲染。有的以叙说为主，有的是夹叙夹议，有的通篇对白，有的很少对白甚至没有对白，皆因小说的不同主题、不同手法以及不同篇幅而定。小说的叙说性总是主线，对白是叙说的组成部分，而议论则是辅助性的，是串在主线上的作者的旁白，目的是为了揭示事物的哲理、人物的心理等内涵性的东西，用得好能深化主题，引起读者共鸣，用得不好则破坏小说结构，引起读者厌烦。一般来说，短篇小说和通俗小说，议论应少些；中长篇小说和严肃小说，议论可视情节需要而多些。
??? 短篇小说一般只有一条叙事主线，人物也不会很多，所以即便通篇是对白，也是一种常见的叙说手法。中长篇，尤其长篇，往往有不止一条甚至多条叙事线路，人物也较多，因此就要求作者应周密布局、巧妙设计、前后呼应、相互关联，不可疏漏或遗忘已经埋设的伏笔，等等。至于对白、议论、描绘、渲染，应多应少，当以小说的主题、风格以及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而定。譬如，我最欣赏的伟大的巴尔扎克，他的小说大多篇幅较长，议论也特多，经常是大段大段的议论，其对场景的描绘和对心理的分析可谓是不惜笔墨。然而，这并不影响其作品的可读性及其崇高的地位，相反，他由此获得了“解剖社会的手术刀”之美称，成为一代大文豪与思想家。当然，时代在发展，现在处于快节奏生活中的人们未必都对巴尔扎克感兴趣，写作上更加推崇简练明快的风格，但必要的议论与场景、心理刻画还是有其值得借鉴之处的。就我个人而言，比较喜欢对场景及心理的描述，特别是场景。这就好比是电影或话剧，主要以场景与对白来展开剧情。小说，有的象电影，一个个蒙太奇镜头浮现于我们眼前，场景或场景与对白的组合，形成了结构性故事；有的象话剧，一幕幕布景与舞台设计，对白及对白与场景的组合，形成了戏剧性效果。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系列以场景为主，结合对白；阿加莎?克莉丝蒂的波洛系列以对白为主，结合场景，英国与比利时的两位大侦探通过不同的表现方式，脍炙人口，深入人心。
??? 我们不是生活在沉寂无声的世界里，人与人之间需要交流，而最直接最普遍的交流方式就是语言，就是对话。即便漂流到荒岛上的鲁宾逊，作者笛福还给他找了个星期五解解闷呢。所以，我对小说中出现大篇幅的对白以及用对白来叙说故事的写法一点都不奇怪，我自己的一些作品也是这样做的，世界上大部分小说里都有着大量的对白。用对白来展现情节是最直观最真实的，因为看上去不是作者在叙说在阐述，而是小说中的人物在叙说在讲述，这就显得很顺其自然，并可使情节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莎士比亚的戏剧，除了提示性的舞台场景说明之外，全部是人物的对白或独白，无比丰富的语言，极其华丽的辞藻，演绎了一个又一个传奇故事，喜剧、悲剧、四大悲剧，哈姆雷特著名的独白……是的，它们是戏剧，不是小说，但道理是相通的。影视作品也是如此，对白占有很大比例，是作品的重要组成部分。我看了看，书剑小说版内的大多作品都有着相当比例的对白。当然，也有一些小说或影视作品，对白很少甚至零对白，然而效果却很好，这是运用不同手法来表现情节与阐释主题的做法，因人而异，因题材或艺术的需要而异，因叙事角度的不同而异。因此，我对对白很少的或无对白的小说也一点都不奇怪，我自己也有少量作品就是这样做的。
??? 从写小说的角度来说,后天的习得,比如阅读名著,探询技巧,研究语言等,究竟能对创作起到多大作用?具体实践起来,即在创作一部小说时,又能有多大作用?其实这样的问题也同样会让我困惑,我不是一个成名作家,小说创作纯粹是我作为精神支柱与寄托的个人事业,这一事业绝非图名图利,仅仅是为了满足自我的完美主义之需要,从而实现生命的价值.为此,我的创作态度是极其严肃的.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可估量的!现在让我肤浅地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吧――单就写小说的角度而言,天赋也许是一个因素,但后天的习得肯定为主要因素,除了阅读、技巧、文字、语言之外,身世经历、生活体验、社会实践、社交圈子等等则更为重要.然而这一切乃是一个积累的过程,是潜移默化的.以前曾有不少所谓的创作组或个体作家,到工厂农村等处"深入生活"数月,尔后洋洋洒洒写出"巨作",谓之"体验实践''后的源自生活的作品,实在可笑至极!
??? 写小说需要具备各方面的知识,譬如涉及到绘画,作者应当了解绘画的基本要素;涉及到音乐,作者应当掌握音乐的一般特点;涉及到更专业的,譬如油画或交响曲,那作者更应当深入那一领域,了解掌握得更多更全更准确.但是具体的人绝不可能面面俱到样样涉足,因此大多的知识是来自于书本典籍,如辞典,所谓引经据典也,前人的实践所归纳的知识正是形成我们知识结构的最大的来源!然而,仅靠书本上的知识又是远远不够的,还必须得有生活实际的基础、经验、知识,否则就有可能脱离实际,似是而非.例如某些国产电视剧,里面的诉讼和庭审内容看上去煞有介事,可是,一个经常到法庭参与诉讼的人(如律师,如本人)看了定会担心笑掉大牙,原来现实生活的司法实践中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而这类作品的后面还往往标上了某某法律顾问的名字呢!粗制滥造,可见一斑.
??? 如果说上述两点是充分条件的话,那么观察与思考是写小说的必要条件.观察首先自然是在生活中在社会中或在大自然中去看,但观察与看不同,观察是有目的的,是既看又想,是有想法有思想的去看,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在创作的时候,作者会综合所看到的所想到的进行思考,甚至是长时间地思考......
??? 以前的人们似乎都不屑于"闭门造车",但在信息发达的现代,闭门是能造出车来的.之所以要闭门造车,还有一个实质性的原因或要求,即写小说,尤其是写长篇小说,作者要忍受得住长时间的孤独寂寞,不受声色犬马的干扰或诱惑.当然,孤独寂寞未必是在自己的斗室里书房里,而是在自己的灵魂里!一些大文豪不就是在咖啡馆旅途中甚至监狱里写出垂世名著的吗?伟大的巴尔扎克就是在妓女院楼上的小阁楼里忍受着巨大的孤独及身边的诱惑写出了法国与巴黎,写出了[人间喜剧]!
??? 小说家或者说文学家,同时也是思想家,哲学家!
??? 小说的艺术是门美学,不懂得审美或没有一颗爱与美的心灵,是不可能写出真正的艺术作品的!
??? 小说要刻画人物,不懂点心理学怎么行呢?现在的许多所谓作品(包括被改编成影视的),一股脑儿塞满了脱离心理违背逻辑的情节,充斥着感官上的刺激,其实已不是艺术。
??? 在具体的实践中,以上所说的都对我的创作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我有时也写诗歌,就象写诗不能缺少激情一样,我写小说不能缺少计划.我以写长中篇小说为主,所以计划非常重要,素材,主题,背景,线条,布局,情节,人物,手法......云云,都要有计划有草纲,例如事先写出故事梗概,列出一份较详尽的人物表等等.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准备工作绝不同于制造加工产品的工厂制订生产计划那样,而是基于一种在长期的积累中瞬间爆发的强烈的灵感,出自一种人生观世界观上的高度的精神与情感的剧烈的释放......
??? 总之，文学创作是源于生活的，但又是高于生活的，它绝不是生活的复制！只有缺乏生活阅历的见识肤浅的人才会孤芳自赏！小说离不开虚构与想象，然而，无论是将自己封闭于象牙塔内还是每时每刻都陷入于现实之中，都将才思枯竭，还怎么能产生神奇的虚构与丰富的想象？
至于小说篇幅的长短，长自有长的道理,短亦有短的理由，根据主题需要及故事包容量等因素而定。
??? 巴金写了长的,以后半个世纪里他没再写什么,照样是所谓的巨匠;鲁迅没写多少太长的,但无论是国民党时代还是共产党时代,他都是所谓的泰斗.
??? 只是,他们还远远称不上是世界的巨匠,人类的泰斗,原因之一,可能是稿费拿得太多.据说鲁迅是很在乎稿费的,字字计较.也不奇怪,物有所值嘛;巴金后来的随笔,其稿费远远超过他写激流三部曲的所得.
??? 到了以金论字的时候,作品成为物质而非精神的时候,他已不可能是文学家了!
??? 巴尔扎克写了96部小说,几千万字,他拿了多少稿费?一生穷困潦倒!然而,他的光芒是巴金或鲁迅之辈能够与之争光的吗?仅举一例而已.
??? 稿费是应该拿的,但若为了稿费而写,他能写出什么?!
??? 我认为,该长的应长,该短的当短,都是为了揭示社会与人性.
??? 我也写短的,但大多是长的.对于世界、人生与社会而言,其实都是短的,短得可忽略不计。
小说、诗歌、散文等,这是几大主要的文学体裁.
诗歌需要激情,散文有感而发,小说则包含着主题、情节、思想、手法......
小说是需要铺垫和描述的,这就需要足够多的时间才能完成阅读.是啊,阅读都需要足够多的时间,那么,可想而知,创作一部小说该需要多少时间以及精力与心血!所以,概括地道,既需要作者的功夫，也需要读者的功夫。作者的功夫不仅仅在于叙述故事,还在于大多数读者对你的故事题材和叙述方式感兴趣,这就是我们常说的题材新颖和可读性;还在于思想观念的揭示与表述,使读者能够与你一起思索或者感悟世界和人生;还在于情感的表露与心理的演绎,使读者在其阅读的过程中融入于作者的内心世界,与作者在情感上予以交流直至产生共鸣......
??? 做到这些是多么不容易啊!
??? 古今中外,在文学艺术领域,真正可称作大师的、巨匠的、泰斗的、里程碑的......大多是写小说的或者是以小说为代表作的,如巴尔扎克、福楼拜、雨果、司汤达、大仲马、列夫.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曹雪芹......等等等等，当然也有以戏剧、诗歌等成为巨擘的,如莎士比亚、歌德、李白......云云.
??? 电影及其电视剧也大多根据小说改编.
??? 可以说,在所有文学体裁中,小说是最具有艺术表现力的,而且是综合表现力.如果我们将各类体裁比喻为乐器,譬如诗歌是竖琴或长笛,散文是小提琴或单簧管,那么小说就是钢琴、四重奏、协奏曲、交响乐,而长篇小说就是类似四乐章或多乐章的交响曲!
诗歌、散文和小说，从文学创作的角度而言，以这三种体裁作为文学艺术表现形式的写手可以说是最广泛的、最具代表性的。反映社会、人生，探索世界、真理，表达思想、情感……往往都用这样的载体，即便影视作品也大多建立在它们的基础上。
散文与诗歌相对活跃，当你身处某种境地某种氛围，当你有一种特别的感受、一种强烈的欲望而忍不住要写的时候，它们就或如火石迸发或如山泉飞流，奔涌而出，自由驰骋。
然而小说有些区别，它也有象散文与诗歌相似的过程，但它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特性，这个特性是它的法宝，但同时它也受其限制，即，小说需要故事情节，由此延伸开来，需要构思，需要背景，需要人物或拟人化的角色；再进一步延伸下去，需要描写、刻画、渲染、揭示……
因此，写小说需要足够的时间。快枪手可能一天甚至半天就能写出一篇短篇的，但绝不可能写出中篇的长篇的，而那用一天或半天写成的短篇并未估算其质量程度。
写小说需要时间，读小说也需要时间，这里指的是具有可读性的。
严谨的创作态度及写作风格,确实是我始终坚持并力求做到的.如,福楼拜说过,描写一个事物只有一个最准确的词.我就是这样做的.我经常是为了找到一个最准确的词而长时间地苦思冥想,反复查阅诸如现代汉语大词典、同义词词典等相关典籍,为此,有时会很痛苦,甚至几乎要精神崩溃!现在要好些了,对自己不象以前那么过于苛刻了,这可能与在电脑上写作有关系,因为修改方便了.以前用文稿纸的时代,只要有一个字写错或用词不当,甚至某个字写得看上去不漂亮不舒服,那我必然当即就撕掉了那张文稿纸!写完一篇3页长的文稿,至少要糟蹋掉30张优质的文稿纸.,20多年来,仅在文稿纸一项投入上,就不知耗费了多少钱.我举此例,只是想说明自己对待创作的态度,绝不是提倡这样做,真正的严谨绝非由此体现的,而是应体现在对作品的总体思考和细节斟酌上.近年来,我已经从那般疯狂的极端情形中解脱出来了,但依然保持着严谨的和严肃的创作态度，所以,我的作品一直处于修改状态中,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定稿之时,隔若干年就会进行修改。
??? 因此说,小说家是在用生命写作,一点都不为过.
我不是小说家,我只是一个在社会底层长期亲身体验与观察的无名作者,但我的作品是用心血与生命写的,是无偿奉献于人民大众的!我虽然从未投过稿，没拿过一分钱稿费,然而，我愿为此付出一生的光和热及爱情、财富、前程、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