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笔记
罗浮居士（唐文）
青年与哲学（早期的一篇演讲稿）
??? 青年的精神源于社会、源于时代，那么，作为时代的精神――哲学，义不容辞地要为当代青年的精神承担责任，这是哲学的历史使命，它要使青年的精神成为时代的精华、时代的力量，积极推动历史发展。
??? 辨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世界是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而一切联系又都是辨证的。世界的本原是物质，但当自然界经过两次质的大飞跃之后，在物质第一性的前提下，社会的本质属于物质和意识的综合体，即自然存在与社会存在，加上它的理性、意志及情感――社会意识。
??? 一般而言，物质的存在，是相对于意识的存在，是指人的意识之外的独立存在的客观实在；然而辨证地看，存在还可以相对于不存在来讲，即如黑格尔所说的“存在就是有，不存在就是无”，这里的存在不仅是物质的，而且还包括物质的产物――意识或精神。随着自然界长期的和高度的发展，这一物质的产物连同它的母体形成了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前者决定后者，后者对于前者又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和巨大的反作用。我们知道，时间与空间是运动着的物质的存在形式，因此我给予“意识的存在形式”的定义是――“运动着的物质在意识中的反映过程”，是“自然及社会存在的自我认识的表现方式”。它与物质存在对立统一，又离不开物质存在的本体。
??? 青年与哲学的关系，就是两者在“意识的存在形式”上的基本的和辨证的关系。青年是时代的，时代又是青年的。哲学乃时代之精神，那么，凡代表着时代之精神的精神，就是自觉的和高度的世界观与人生观。青年的精神孕育于时代的精神，时代的精神寄托于青年的精神，哲学的历史使命与青年的精神之间的内在联系，在于一代青年的思想是否具有划时代的精神之意义；在于青年的思想是否能作用于认识世界、揭示事物的本质与规律；在于青年的思想是否能支配、指导和推动青年自身，从时代进入时代、从精神走向精神。
??? 思想是什么？思想即“观念”、“理性认识”，它包括概念、判断和推理这样一个逻辑过程，是由人们的社会存在所决定的。青年的思想是最活跃的，它既不象少年儿童那样单纯或幼稚，也不象中老年人那样深邃或保守，它是人类思想中年轻而有力的先锋！但是，在青年活跃的思想中又含有混乱的因素，这个混乱并非指思想的逻辑过程杂乱无章，而是指青年群体内包罗着各种各样的思想，它们参差不齐地、错综复杂地交叉混合，形成了整个青年的精神。它们相对于少年儿童，属于大爆发阶段；相对于中老年人，属于不成熟阶段。然而，无论是从活跃的意义上还是从混乱的意义上来说，青年的整体思想总是最开放、最自由、最新奇、最热情的，代表着一个时代最进步解放的意志。时代青年的精神正表现了青年思想发展的高峰，认识上具有强烈的特性，如自信、记忆力好、想象力丰富、爱观察与探索、逻辑推理能力强、求知欲强、创新意识浓烈、对现象敏感、对新生事物感兴趣、在自我意识上由幻想转为追求理想……
??? 青年所处的时代性质不同，所处的社会环境不同，以及在年龄、生理、心理、性格、学识、素养、阶层、地位、经济、职业、家庭、身世、遭遇等诸方面的差异，均会形成不同的思想，因而青年不但有激情的、欢乐的、振奋的、理想的、希望的、光明的、蓬勃向上的一面，同时也有着消沉的、烦恼的、忧郁的、痛苦的、迷惘的、阴暗的、颓废堕落的一面。这表明，个人的精神是不能脱离社会脱离时代而独自存在的，纯粹的个人精神是没有的，因为它不在“意识的存在形式”之中，只能是虚无缥缈的。大家熟悉的战国时代的大诗人屈原、南宋民族英雄岳飞，皆有着伟大的爱国精神，岳飞的《满江红》一词，不知激励了多少爱国人士，其中就有无数热血青年！他们的精神是为了大多数人利益的，是代表了人民的愿望的，但是，最终屈原跳进了汨罗江，岳飞屈死于风波亭，充分说明，他们的精神不符合当时的统治阶级的利益，而整部中国历史的各个朝代，其社会意志恰恰是由少数人的意志所决定的！每个人的精神都不允许违背那个社会的意志、那个时代的精神。实质上，岳飞的精神归根到底并没有摆脱他所处的封建社会的精神，脱离不了“精忠报国”、“朝天阙”的君臣意识。因此，如果我们用现代的意识去批判岳飞，说他是“愚忠”，说他是“狭隘的民族主义分子”，那就不象话了，不符合历史唯物主义了。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精神，我们要做的，是要将个人的精神顺应时代先进的精神，合乎社会历史发展规律，这就要从青年做起，活着应当有怎样的奋斗目标？怎样才能真正体现人生的价值？什么样的社会才是理想的社会……这就是青年的世界观人生观的问题，而懂得自身价值，又能为社会为人类创造价值的，正是我们所推崇的当代青年的精神，如歌德所言：“你若要喜爱自己的价值，你就要为世界创造价值。”
要具有自觉的及高度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首先就要有探索精神，这是时代的精神要求青年的精神所必须具备的。青年时期的鲁迅就有着这般可贵的探索精神。鲁迅年轻时为了寻找救国之路，曾学过海军、路矿等，但他想，外国人叫我们“东亚病夫”，如果我们都有着强壮的身体，国家不也就强盛了吗？于是他就到日本学医了。他在日本仙台医学学校学医的第二年，有一天课后放电影，放的是日俄战争的新闻片。银幕上出现了一个给俄国人当间谍的中国人，被日军抓到了，日本人正举起大刀杀这个中国人，而一旁有许多中国人在看热闹，这个被杀的中国人和看热闹的中国人都是高大健壮的。日本学生看到这里都鼓掌叫好，站起来高呼万岁。鲁迅再也忍不住了，他想，一个中国人被外国人所杀，可自己的同胞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还要看热闹！他感到，医治人的灵魂比医治身体更重要，倘若不能辨别是非，身体再好也是奴隶！就此，鲁迅毅然弃医从文，拿起了犀利的笔。尽管我个人对后来的那个鲁迅并不欣赏，但毫无疑问，他年轻时的精神和行动是值得肯定与褒扬的。
美国著名作家杰克・伦敦的代表作《马丁・伊登》一书中，塑造了一个具有探索精神的青年。马丁・伊登原本是一个蒙昧无知的穷水手，一个偶然的机缘使他结识了上层社会的小姐罗丝。罗丝的美貌及高雅迷住了他，而身为大家闺秀的罗丝仿佛第一次吸到野外的清新空气一般，也被马丁・伊登的粗犷和英俊所吸引。马丁・伊登为了够得上罗丝上流地位的资格，玩命似的发愤读书，他一头钻进图书馆，一夜只睡四小时，疯狂地啃着书本。但生活的穷困潦倒又迫使他出海做苦工，为自己的生存及理想提供最基本的物质条件。后来，马丁・伊登终于获得了大量知识，并走上了艰难的写作道路。他写下了数量惊人的小说、诗歌和论文，可他无数次投稿，又被无数次退稿，最后连投稿的邮票都买不起了，只得再出去做苦工。他的事业遭到了包括罗丝在内的上流人物的讥讽和不信任，在他生病及身无分文的时候，关心他的只有他的房东，一个贫穷的妇女以及深爱着他的平民姑娘康蒂。在现实的泥沼中，马丁・伊登向哲学求助了，他觉得一定要用哲学来解释现实和精神生活，并且，他还参加了社会政治活动。他的行为使贵族阶层无法理解，他的地位又与上层社会隔着深深的鸿沟，他心爱的罗丝也与他断绝关系。然而，马丁・伊登没有消沉，仍然追求着理想，探索着真理。他有了哲学的眼光，把握了许多事物的脉搏，精神力量倍增，事业心更强。他百折不挠、持之以恒，终于一举成名。原先唾弃过他的上层人物社会名流纷纷来奉承巴结他，当初无情地回绝他的罗丝也私下跑来要委身于他！马丁・伊登想，我和过去是同一个人，可是他们对过去的我是那么冷酷，而对今天的我又是如此亲热；我过去的文稿不值一文，今天仍然是过去的文稿，却一夜间身价百倍！他们讨好的不是我本人，不是我的文稿，而是我的名誉、地位和金钱！马丁・伊登看透了社会的虚伪，但是，由于社会存在的决定，他最终还是深受斯宾塞的“社会有机论”的影响，同时在尼采的“超人”哲学中崇尚个人自由至上，从而无法接受为他守身如玉的劳动阶层姑娘康蒂的爱，无法摆脱阶级关系性质永恒的意识之束缚，使自己困于矛盾深处，最后只能跳入大海得到“永恒的解脱”。
既然结局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说马丁・伊登具有探索精神呢？这就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与自己的理想相结合的，是受自己的思想所指导所驱使的并坚持不懈的探索行为。当他自我意识到自己存在的力量和价值之后，他就绝不会安于现状，绝不屈服于社会和命运！他要对社会和命运作一认识、作一较量，这正是探索精神的伟大及精髓之处！我们要汲取的正是这种为了理想而锲而不舍的探索与进取精神！探索精神就是要将探索世界探索人生探索社会探索真理同自己的理想、事业和信念融为一体。莱辛说：“真理不是一种铸币，现成地摆在那里，可以拿来藏在衣袋里。”布莱希特说：“真理是时间的孩子，不是权威的孩子。”真理是需要苦苦求索才有可能被发现的。十六世纪的意大利哲学家布鲁诺为了宣传“日心说”，被教会处以火刑，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终究证实了真理！
我们看到，生活中有着许多对现实和未来产生疑问而在沉思的青年，他们头脑里划满了问号。记得以前报纸上报道过的潘晓吧？因她提出的“人生的道路为什么越走越窄”还发起过一场大讨论，但结果不了了之。什么缘故呢？其中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参与讨论的青年大多是沉思者，都在进行思考，虽然思想潜力很深，但是没能从理性高度去深刻发掘这个问题，也就是仅在表象上分析，没能运用哲学去揭示问题的实质。不可否定，他们也是在探索，但是，缺乏高度的及自觉的世界观人生观，缺乏系统的科学的认识论方法论，这般的探索就如同摸黑探路。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类似这样的公开讨论，受其讨论的性质与范围之限定，也注定不会取得真正成功的效果，这点大家都明白。总之，涉及到各种社会现象的现实问题得不到答案，自然促成青年们自己去探索，但是，摸黑探路，又往往使他们陷入个人不幸的泥潭和社会不平等的旋涡之中！经历的坎坷、人间的磨难和社会的弊病在心灵中抹上阴影，致使他们一时难以解脱苦闷，从而徘徊于人生的十字街头。他们要问这个世界，人是怎么回事？人生又是怎么回事？人与人之间何以有天壤之别？为什么身处逆境的总是自己？为什么实现不了理想、得不到真正的爱情……他们脸上阴云密布，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处处寻觅“柳暗花明”，可处处依然是“山穷水尽”；他们思想着，但思想中涂满了灰暗的色彩；他们彷徨着，不知究竟哪条路通向幸福的未来……
现在有很多愤世嫉俗的青年，我们要正视他们，要正视他们的素质、情感和意志。他们大多生不逢时、怀才不遇，曾经充满幻想与激情，对青春寄于无限希望，可不想一腔热血化为冰水！大文豪巴尔扎克在他的代表作《幻灭》中就分析过，“因为处的地位特别低，愈加用自命不凡的态度批判社会；怀才不遇的人要报仇泄愤，眼界总是很高的。他们的结局因之比命中注定的来得更快，灰心绝望的情绪也更难堪。”这些青年的社会地位一般确实很低，然而追求的人生目标却很高。他们都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灵，都挣扎在一片沼泽地之中；他们鄙视社会的阴暗与丑陋，冷嘲热讽，揭露抨击，个别的还吹毛求疵，甚至幸灾乐祸；命运总是跟他们作对，而他们也偏偏要迎战，为此常常碰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我曾碰到过一个青年，当天空布满乌云暴雨将临时，他说：“好啊，这样的天气才和这个社会协调嘛！”当他面前走过一个大干部，皮鞋的钉掌在地上“嗒嗒”踏响时，他又冷笑道：“听！这双皮鞋在向人们表白，它的主人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干部，嘿嘿！”这样的青年简直称得上是批判现实主义大师，不过他们同时又桀骜不驯。
古代有逃避现实生活、隐入深山学道炼丹者，现在也有一些“厌世”的青年。通常，“看破红尘”的青年一般都不乏才华，且具有独立的思想。他们对时世冷眼旁观，清高傲岸，孤芳自赏，也可说是“自嘲”，以游戏人生的方式来掩盖内心的痛苦与惆怅；他们在灵魂深处暗暗颤栗，默默叹息自己那黯淡的青春，却又无法排遣对现实不满的情绪；他们“看破红尘”又无法飞离尘世，于是对酒当歌，“飘飘欲仙”，只承认自己的精神生活，而竭力忘却和否定现实生活；他们不能改变现实，除少数轻生者外，有些人就开始玩世不恭，用偏激的或另类的手段来戏弄或报复社会，也有些人想出家访道，甚至打算躲进深山老林。有的大学生就是这样做的，寄身森林、荒野、孤岛、高峰、悬崖等处，似乎从中享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乐趣而欣喜若狂，以为意义深远，妙不可言。
有人将这样的愤世嫉俗的或玩世不恭的青年称作“垮了的一代”，我认为这种说法是对这一人数众多的青年群体的污蔑！下这种结论的人，不管他们身居何等高位，有多大权势，其实真正在精神上垮了的是他们，他们代表的是行将被时代唾弃的腐朽的精神，或者叫作阴魂更确切些！如果说一代青年真的垮掉了，也是他们造成的！我们并不否认，在我们青年中间是有部分颓废的以及堕落的年轻人，但真正走向极端的无非是被大海浪潮冲向岸边的一些沙泥罢了，这在古今中外任何文明社会里都存在。在这样的青年中，有一些青年的确是醉生梦死，抑或愚昧无知，他们精神极度空虚，但令人更痛心的是他们自己并不觉得空虚，就象被麻醉了一般，灵魂被一刀一刀割碎了却毫无痛感。然而，他们中间更多的人曾经是有进取心有远大抱负的，可一旦幻灭，从峰巅跌下深渊，亲眼目睹自己人生的价值在眼皮底下毁灭，就以为自己成了悲剧人物，一生都是悲、悲、悲！想到青春短暂，不如及时行乐！他们的精神当然也是空虚的，痛苦的是他们自己感到了空虚而又无法充实和填补，只能感觉更空虚，由此，他们带着清醒的头脑去沉湎于灯红酒绿，沉浸于疯狂世界，寻求灵与肉的刺激，可精神上依旧一片苍白，唯有把人生看成是一场梦……对于人生如梦的看法，实质上是出于哲学上的一种相对主义观点，怀疑人生，感到人生及世界不可知，其实是陷入了主观主义。中国有个哲学典故，说的是古代唯心主义哲学家庄周，在一个夏日的午后躺在花园里睡觉，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彩色的大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快活极了。忽然一阵凉风吹来，庄子醒了，发现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由感到奇怪――到底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这就是“万物与我同化”的自我陶醉的主观主义精神，对人世的态度具有消极影响。这些青年在光怪陆离的梦幻的或虚幻的影子里“同化”，而对现实则悲观失望。
还有一类较为少见但却具有典型意义的青年，他们也是由于自己的人生价值被毁灭给自己看了，然而他们的精神本质则因之发生了变异。他们自命清高，目空一切，不相信世界上有真理，只相信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才算“真理”！如果你说这是一只杯子，他会找出种种理由来论证这不是杯子；如果你改口说这不是杯子，他又会以大量论据来证明这确实是一只杯子。他们悲叹自己的生涯痛苦不堪，但若给他欢乐，他又会拒绝。在他们之中，还有什么都不相信，连自己也不相信的青年！前者只相信自己的是只承认自我的存在，后者连自我的存在都不承认。法国现代哲学家萨特的存在主义，近年来在西方影响广泛，也影响到了我国。存在主义认为，人们好象感到社会、他人都在与自己作对，世界动荡不安且又难以理解；感到身不由己、受异己力量的支配，于是产生压抑的感觉和悲观的观点，人只有在寂寞无聊时，在别人与自己作对时，在社会与自己作对时，或自己身处绝境而无人救援时，甚至濒临死亡的时候，才有存在的意义，才知道真正存在的是个人、自我。存在主义是研究人的存在及价值的，是“哲学的人学”，它把人描绘成一种孤独的、被扔到世上来的生物，就象落在蜘蛛网上孤立无援的小虫，唯一的出路就是死亡！人一来到这个世界，孤独、恐怖和荒谬就构成自己生存的基本经验，一次又一次地驱使自己从没有个性的“自我”转向最深奥的“自我”，而这个“自我”乃是被抛弃的、绝望的、悲痛的、畸形的……所以，存在主义提出了一个著名的论点“他人就是地狱”，即将他人排斥在自己的精神之外。
我们这一代青年，有多少人在刚踏上社会时都是壮志凌云的，但是由于遭受到种种挫折和打击，一部分人是被迫退却了、沉沦了，然而可喜的是，极大多数青年仍在坚持探索、继续奋斗、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青年朋友，都具有事业心，具有探索精神，都是要为了振兴中华、为了人类文明的高度发展作出贡献而勤奋学习。我们要探索，要前进，要成才，要实现美好的理想，要把握时代的脉搏，要认识世界和驾驭客观规律，那就必须要掌握哲学的钥匙。我们要了解中国古代哲学和西方古典哲学，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要研究现代哲学中的重要理论体系，这不是谁派给我们的任务，也不是我们自告奋勇，而是时代赋予我们的神圣的使命，是历史发展到这一时刻所必然要由我们去履行去完成的！
现在，我们正处于一个人才崛起的壮观时刻的前夕，就象黎明时分太阳即将升起的东方的天际，当旭日喷薄而出，就是一片辉煌灿烂！这个伟大的时刻正在临近，已经落后于西方文明的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再让它白白流逝！一切胆敢阻挠我们这代青年崛起的人物、思潮或势力，就是阻挠科学与生产力的发展，就是反动，就是螳臂当车，必将被时代的车轮碾得粉碎！古希腊古罗马的人才崛起，为欧洲文明奠定了不可估量的文化巨石；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文艺豪杰们，将欧洲文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我国春秋时代涌现的大量思想、政治、军事、科学等诸方面的人才，积极推动了历史的全面发展……这一幕幕人才崛起的壮丽的史篇，不正是对我们的启示吗？青年朋友们，现在正是文、哲、史、科等各领域亟待突破的时刻，正期待着我们这许多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去大显身手！为此，我们要有丰富的知识，要有持之以恒的探索精神，要锲而不舍地学习，要坚韧不拔地探索，而指导我们学习和探索的就是哲学。
最后，让我用屈原的名句来概括我们青年的探索精神――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谢谢大家。
1983年元旦・在上海青年哲学小组暨萤火文学学社主办的大型茶话会上的演讲。
谢谢听风元老-----老师们!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