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破碎
????? 那本书合了又开飘落下梦想
我们俩合了又分像一对船桨
总是有些随风,有些入梦,有些长留心中
于是有时疯狂,有时迷惘,有时唱
?
当我体力不支地靠着墙边坐下的时候,一个瘦瘦的女孩在我的面前一个急刹车,溜冰鞋摩擦发出刺耳的“吱”的一声,尖锐,刮人耳膜,在我面前带起了一股凌厉的风。
一米六五左右,只是很瘦很瘦,所以看起来更显得高了。面容很是深刻,棱角突出,一脸的淡漠,仿佛在抗拒着周围的一切,又仿佛在这一切中挣扎不出来,逃脱不了的一种感觉。
?? 越想逃离,越是逃离不了。.
?? 一身暗色碎花长袖衣,一双黑色缀珠的小脚牛仔裤,一双小巧玲珑的冰鞋。
?? 一个转身在我旁边坐下,一双冷漠的眼神不动声响地看着溜冰场里面的一切.
?? 音乐,音乐……震耳欲聋的音乐.....
?? 充斥着小小的一块地盘,连空气都被暴烈的音乐占据了。
?? 七彩的炫灯聚成的一个个光与亮的对比,在场内转来转去,让人头晕目眩。
??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打骂声,让这里成了最放肆最原始的场所。
年轻,开始变得失去意义。
?? 生命,开始在生活中失去平衡。
场中大多是十五六的孩子,一群群的尖叫碰撞,小小的身躯有着无限的热情。令人眼花缭乱的穿著,奇形怪状的东西都在他们身上出现。
我靠着墙,看着自己身上宽大的黑色T恤,映得长长瘦瘦的手臂过份地惨白,在暗暗的灯光下特别耀眼。
我抬头的时候,她正在看我,在她眼中竟发现了有着小孩子一样的东西,纯净,好奇,虽然竭力地将此覆盖上冷漠。
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膝盖上,轻轻的抖动着,眼睛放肆地看着场中的孩子,一个人在那里轻轻的笑着。
一只手随意地撑在长椅上,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刚点燃不久的烟,不是女式的长长的那种,而是男式的粗犷,用很娴熟的姿势抽着。
薄薄的嘴唇缓缓在吐出一缕缕细细的烟,索绕在她头顶上方,久旋不散.
我闻到了淡淡的味道, 芙蓉王,与我一样。
抬头的时候,她正在看我,眼神冷漠淡然,却有着种挑衅的高傲。
我的心瞬间支离破碎,我骄傲的青春,一切落幕前的繁华,像一群白色的飞鸟,开始出现,崩溃,最终消失。
一种巨大仿佛无止境的疼痛把我的酣睡的意识唤醒,让我不能不能再继续保持自然。
我对她笑了笑,她的眼神惊慌失措地逃离,像是在窥视中的孩子被人抓住。回头对我一笑。
很放肆无所谓的一种笑容,谈不上美丽,大大的眼睛在黑夜里波光闪闪,仿佛有层雾轻轻地罩着,故意让人看不清楚。
深遂间,有着大片大片的迷失。
脸上由于太瘦而显得小,但轮廓清晰,笑的时候依旧如此。
我上前去拉过她的手,她很自然地站起来,把手放在我的掌心,好像是一种很慎重的约定。
掌心里的温度逐渐高了,我的手紧紧的握着另一只手,在场中的外圈飞速地旋转着,她无所顾忌的尖叫充斥着整个溜冰场。长而浓密的头发像海藻一样在海水中游弋。
心中的温暖开始多了起来,只是不说话,谁也不说,一直保持着对语言的沉默。
午夜飞行。
做一场孤独的飞行。
抛弃了孤独的语言,也抛弃自己,让身体从二十楼的高度飞下,享受身体在空中的自由。
最宽广,最绝望,最后的,自由。
?
几个男孩子在外圈飞速地倒溜,在撞上别人的瞬间刹住。
没有嘲笑,没有声音,没有表情。只是默默地倒着身子再溜。
在最喧闹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分裂。
她俯下头,在我耳朵边轻轻地说:“带我回家。”
带我回家。
看到一个孩子,迷了路,坐在热闹的街心长椅上,茫茫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一只已经破旧的维尼熊,放在旁边的空座上,傻傻地笑着看着眼前经过的每一个人。
没有人带她回家。
很多条的路,很多的人,很多种表情,很多的热闹和嬉笑,很多种的幸福,很多的疼痛,很多的迷失,占据了整条街道,让人无所适从。
有一种幸福叫做疼痛,有一种疼痛叫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