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人言福无双至而祸不单行!吾窃认同!缘何?桃花汗下,历历在目,痛心疾首也!
君可知,当今天下多出一行当!操业之人或单或群,呕心沥胆,设套求财,可谓天衣!所对之众甚广,中招之人不乏男女老少!
今桃花老母逢骗,失万金,饰五六件!白发之人泪填沟壑,痛不欲生!慰之良久,泪停,问及事端,几缄其口乃凄凄道出原委!桃以此为序,老母之痛作一开篇,期尽述桃知之迷局,实为观者清拨玄幕而知其衷,进破其惑,莫中其局为欣矣!何言祸不单行?实因家慈心善,屡骗而屡中!慈愚?非也!且听桃花分篇道来!
这一日,风云无惊,天高气爽!
如往日,吾慈早起,行走于步以期安康!
即离门,遂二女子搭言,论起此处不远,生一奇人,能医百病!却只与人消灾,但不收毫银!唯一癖,求医者从无二至,神医无所不能,只一次再不重复!此女言,自身已证奇玄,今有一友,列于侧,患疾久矣,均未得治!幸有此医,或解?然身已治,不得复求!故只能请家慈行善,带此友前往医处!盛赞家慈心有南无,必会助之!
慈亦愕然:"久居于此,却无识神医之处,故难帮矣"!
女进而云:"三人同行,吾只不现身于医前,既可遵医癖,却也救得人!唯烦善人代为引领即可"!
呜呼!心善之人,走片刻能救一人?莫许能推?未待作答,二女左右哀求,臂挽手拖!慈本默许,此因心善更无不爽,随此二女北行而去矣!
盏茶行程,巳至一桥,迎面而来一伟岸汉子,一女言于慈:"此乃医之子也,家境之优无以复加,但观衣态,也分明神医富足之家,也无视些个零散诊资"! 语落,挥手招呼!
问:"令尊可在府中"?
答:"在,然今无心医人,楼上静卧"!
急问:"此何故,请良久方得人引,这如何是好?况家远,来之不易也!今却无功矣!但求君通融些许,医前美言一二,则万世难报君再生之德也"!
良久,汉言道:"如此这般,但听我安排,必让家父为此号脉,只是别泄了天机尔"!
几人得此放心之语,甚欢,乃让此君先回府与医说起!再去不迟!
三人驻足,家长里短!尽是些碎语闲言.此间,慈欲回,怎奈二人花言巧语终未走脱!
少顷,汉回!
曰:"父已知尔等之疾,并抓药一副供其服,三日之久必除魔症"!一纸草药交于二女.
二女千恩万谢,亦谢家慈之助!
此刻,汉又言曰:"父言与二人同来之妇,为人甚善,但见其家人近日有血光之灾,耿耿难平故卧床难安!欲施以术为之破,只未知来人心诚与否,若是不信,此灾难免矣"!
二女搭言:"老妇善人矣!既仙翁也见血灾,何如破之?吾等皆诚心尔"!
慈本村妪,视家安如命,猛听此言,虽心存点疑却也道:"吾家子孝孙欢,何灾之有"?
汉曰:"汝家目下五口之众,原有三女皆出,膝下只一子,三十有八,相属亥,内室产一子,年一十有五,灾临此二人之中"!
随即道出各人名姓生辰,大事小情,却也句句实情!
家慈大惊,真乃神人也!当下表示欲请其父破灾!以保儿孙平安!
汉露难色:"此法不易,失之毫离则徒劳矣"!
慈追问之:"何妨一说,或许能解亦未可知"!
汉曰:"也罢,说与汝也好,破或不破在汝也!破此灾,须慎言行,除吾等莫予外人知,此谓天机不可泄也!最难之处在于为表心诚,须把一切可动之财束于一包,以拜天垂怜!此举万万不能遗落半文之微!但凡知道家人及亲朋藏私之财,亦不可漏之!另有黄金白银皆驱邪之物,亦可一用也!待法毕成事,分文不少,完璧归赵也"!
慈非痴妇,当下亦觉不妥!
此时汉又对另二女言:尔等自身平安无忧矣,然二人家中亦有小灾,若是心诚,可同此法矣!做否,自觉!吾先回复家翁,半个时辰后桥下相遇,破不破皆不可与外人言,切记切记"!遂转身离去!
二女慈旁叹息,互曰破灾之事:"吾久病刚除,怎有余钱!只吾妹私房五仟,存于我处,今正好一用!倒是此灾破后当归还矣!"
另一女曰:"只管借用无妨,既去灾却分文不缺矣"!
"如此吾就去取来"转身离去!
剩一女,言感慈助,愿陪慈回转取钱!家慈心慌意乱,满腹愁肠,不知如何是好!恍忽中却也随之回!
近府,女不进,言为密不可泄,怕引遇者疑问而坏了天机!自顾远远等候,叫慈速回好破血光之灾!
慈归居处,恨亲人无一见面,只翻箱倒柜,些许零散之资全部裹于一包之中!又打开藏私之柜,将之一生之蓄九千八百金尽数亦放入包中!收拾停当,并未带出,暂放于箱内!出,只见那女人正在招手示之!
乃聚,女人问:"可好"!
慈曰:"真能破灾尔"?
答:"即不能,亦当一试矣!却无半点损失!"
慈忖也是,包不离手何妨!遂道:"如此稍待,老身去去就来"!
二次回府,取出包裹,随那女人去了!
没几步,前一女人赶来,从身上拿出一包纸币,曰五千俱齐,正好同行破灾矣!
不一刻行至桥下,那汉子已在等候!见三人前来,遂引至河边:"此法不可用俗家之物包钱,吾已备好黄绡两片,各人一片将所有财物包起!"
说话间递过黄绡两片,慈接过一片把包中之物尽包在其中!
汉曰:"老善人,既信来破,耳脖指上金物必也取下,此为避邪之物,否则效果不佳矣"!遂自己动手取下家慈之耳坠,脱下项链戒环亦包于绡中不提!
当下,汉至—处取一本盒,一尺见方!让两人把包放入盒中,加盖,并让两人闭目随之祷告一番!开盒,只见两包依然:
"你二人各自拿回己物,老善人过桥至南岸打开黄绡,把黄绡投入河中既可!"转而对另一女人道:"你同我一道,至前方数十米处北岸某处把黄绡投入河中既可!如此大功告成矣,血灾自破无疑矣!"
慈不加怀疑,取起黄绡向汉致谢!
汉曰:"不必,尔当即刻上南岸行事!只刚施法之包不能在途中破光,快去吧"!
慈转身上了桥坡!
各位,七旬老妇,行至桥中要越两坡,费一刻之功!当慈至桥中,脑中依然还有警觉,虽信了鬼话却也并非未做防备!只是一切尽在眼下所为,并无可疑掉包之机会!当不再回首时,却不见那几人踪影,遂一身冷汗:"不好"!未待到达南岸,连忙打开黄绡......
真是祸从天降,这哪里是自家之物,分明一包黄纸矣!可怜家慈跌跌撞撞跑回桥下,哪里还有鬼影一丝!唯见一方盒,手到之处,乃双层之机关矣!虽闭目之时并未依言,却还是上了机关之套!
无奈之下,慈凄凄回转,悔不当初!忆起刚才之事,忽觉漏洞百出矣!缘何一直依言而行?百思不得其解乎!
哭述于桃花!桃觉幸!若前段发觉,钱财不出门无妨,若出门后发觉,此事大矣!骗不成必行抢,慈必死护财物!倒是一个老妇如何能挡住如此豺狼,想必受之害而伤自身矣!
综观此术,唯利用老人无知之愚矣!装神弄鬼以欺善!
桃于慈前,只道:"世上无神无鬼,此念真信则再不惑矣!故此骗术能成,迷信所至,皆对年老文盲之人!财破矣,心断不能哀,当记桃儿之语即万幸矣"!
正是:一世聪明慈爱母,七旬受骗泪难书.
人安最是桃花幸,财破全当赌场输!
开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