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容 (征文)
在一座大山深处,有一条深长的沟。沟不大,但也不小,沟里居住着几十户人家。
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大山的山门一下子被打开了,山里人的眼睛也比以前亮了。涌出去打工的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很多在外有了一定见识的人,都看准了回家创业这条路子。昔日宁静的大山仿佛一夜间,又变得热闹了起来。然而她,一个叫容容的姑娘却永远也回不来了。
容容是个成绩很好的姑娘,无奈家里穷,又是兄妹三个。父母难以维持两个上学的孩子.于是容容辍学了,把机会让给了弟弟。
随着打工的人群,容容也动身了。初出家门的容容,满眼的好奇。但那双好奇的眼睛在接下来的路途中渐渐变得有些暗淡。近三天三夜的路程,容容只在路上吃了三次饭。因为饭太贵,容容没钱。
好不容易,容容到了那个叫深圳的地方,在别人的推荐下,进了一家电子厂当学徒工。工资低就不用说了,晚上还得加班到午夜。但对在山里长大的容容来说,这一切都不是最大的困难。她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很快就把技术学得很好了,虽然还是天天加班,但工资却涨了一些。容容很高兴。
容容在外,弟弟学习的费用,她全包了。容容的父母很是欣慰。
容容本来就是个很漂亮的姑娘,由于没像在家里日晒雨淋的,于是长得越发的标致。她厂里就有人对她说:“你这样的人,在这儿做简直是浪费了。去酒店做吧,工资比这里高得多。”容容半信半疑。但为了能多挣些钱,她还是在别人的介绍下去了一个酒店,看到灯红酒绿的酒店,容容有些胆怯,觉得自己和这里是格格不入的。她很想退出来,但是酒店负责人热情的接待了她。容容于是留了下来,在酒店做了一个跑堂的。
在酒店里,容容认识了一个叫斌的人。斌看起来很有风度,人也很帅气。他对容容只是关心,从来不做越轨的事,容容对他日渐生出好感来。他们的交往也日渐频繁。每逢假日,斌会带着容容去外面玩,给容容买很多容容感到新奇的玩意儿。一个人在外的日子,因为有了斌,容容感到很快乐!
而有一段时间,斌好长时间不来找容容,容容打电话也找不到他。这让容容有些难受,但又没有丝毫的办法。只有焦急地等着斌的消息。
有一天晚上,睡梦中的容容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容容感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她正要大叫,那人却捂住了容容的嘴,低沉着声音说:“容容,是我!”。来人原来是斌。斌交给容容一大包东西说:“我可能有事,这些你拿着。”
“怎么回事?”容容焦急地问。
“一下子我给你说不清楚,反正你拿好这包东西就是了,对别人都不要说起。”说完,斌就急急地欲走。
“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容容拉亮了电灯,看到了斌无助的双眼。
“好吧,我说。”斌无力的松开容容,一下子坐了下来。“我和别人合伙做药生意,这药就是白粉啦。这次警察盯上了我们,于是我们四处逃命。这是我这些年来积下的钱。”说着斌指了指那包东西。“我可能就要去坐牢甚至被杀头,这些你拿着吧。反正我也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
容容早已听得心里害怕,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斌是个贩卖毒品的人,在她心里,斌是一个多好的人啊。此时的容容也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喃喃地说:“这些钱我不要。”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斌一下子慌了神,容容倒是沉着下来:“看看再说。”没想到来的却是斌平时要好的朋友文,两人松了口气。
文进了屋,倒了杯水自顾自地喝了。转过身望着容容和斌。容容浑身一颤,从文的眼光里,容容看出了杀气。没错,文已然不是以前他们眼里的文了。
“把-你-的-钱-给-我!”文一字一顿地对斌说。
“什么?”斌显然很吃惊。
“老子要回老家躲躲,平时把自己的钱都花光了,这次只好用你的了。”文说。容容惊住了,是的,平时她就觉得文花钱如流水一样,还一直想弄明白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哪来那么多钱?
可斌又怎么会拱手把自己挣下的钱给文呢,两人争吵了起来。这时候,外面又进来两人,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容容吓呆了。
他们的争吵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打斗,眼看着一个人的刀就要砍到斌了,容容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所有人都一下子停了下来,这一刀,从容容身体里穿心而过,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容容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倒下了......
她的生命之树也倒下了,断气前一秒钟,容容说了三个字:“我报警..........”容容走了,斌的心也撕裂般地痛......
外面警笛响起,警察很快包围了这里,把屋子里的四个人全部抓获。原来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容容偷偷地报了警了。
容容走了,斌在劳教所里,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
前两天,斌从劳教所里出来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容容的家乡,他要来看容容......
看到容容的家乡,与几年前容容说的情况已全然不一样了."如果容容在,我们在这里将会生活得多么幸福啊!"斌喃喃地说着这里谁也听不懂的话......
(雪兔胡乱写了,请各位老师多多指教.)
此帖由 雪兔 在 2008-08-03 17:22 进行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