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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徵听兰
2008-07-31 03:14

                     挈子

 

  运河,江苏省境内。

  春天的清晨,还是很有些凉意,梢公老李困倦的揉揉眼睛,河上现在几乎见不到别的船,河面上弥漫着晨雾,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即便再怎么要赶路,也没个日夜不停船的走法啊,任你多大的人物,一上来船,怎么个走法都得船老大说话啊,可老李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拒绝,这不,撑了一夜,一会得叫儿子起来换换手了,老了,熬不住了。

  这个死小子,按说也应该体谅下老父亲,主动的来撑夜船啊,不过老李还是释然了,唉,就让他白天多看看吧,别说他才二十出头,那么漂亮的女娃,连老李自己看着也有些心神不定的,还是早点给儿子娶个媳妇算了。

  突然,河面上的一点异样引起了老李头的注意,好象有个红色的东西随着水面起伏,他把舵稍微一顺,冲着那点红色驶去。

  是个人!老李一惊,赶紧连声叫道:“狗娃,快起来,下水救人!”

  船板一响,一个赤膊上身青壮后生走上来,睡眼惺忪的问道:“人?救啥人啊?”

  “那,快,下水。”老李指着右舷边的河面。

  捞上来了,可老李这么一看,有些愣了,这啥人啊?头发那么短,一身除了腰上有个红色的小裤裤外全身精赤,这个。。。。。。内裤也太小巧了些把,摸摸心口,还行,还有气呢。这么一咋乎,把雇主给惊起来了,裹着个大红袍子过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这儿子也真上不了大场面,一瞧人家过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你倒是答话啊?老李恨恨的瞪了儿子一眼。“回姑娘,刚在河里救起个人,还有气,你看,是不是到前面高邮府咱们靠下岸,把他交给官府吧?”

  “看来是个出家人哦,我看还是算了,等官府人来,又要询问根由又要签押,我们还是赶路要紧,既是出家人,带着便是,到了地头,我一应承担了,不会罗唣你们的。”说完,那张精致的小脸便袅袅自回舱去了。

  见儿子还恋恋不舍的看着人家的背影,老李没好气的说道:“还不过来帮把手?看,看,能看出个仙女来?”

  下面惟独第一章部分是用第一人称自叙,各位看官不耐烦便跳过去好了,只是阐述些主角的个人感觉罢了。

第一章  就这么穿越了

你问我是谁?干吗问我是谁呢?

一平常人,几十年下来,坏事没做过多少,这个可以向毛主席保证的,不过,好事也没做过多少,一说起这个,觉得和小学日记里写的远大理想一比,有点不好意思了,回头有空我找到那本日记会烧了它的。我脸皮还算厚,所以心理承受力必定不差的,别担心。

一说起声色犬马,大家肯定想到我这个人的人品不怎么样了,我承认,确实不怎么样,不比平常人好多少,不过,说起人品道德,我倒是有些心得和大家说说,这一个人的品德是否高尚啊,该怎么确定?不绕弯子,我直接说我的看法,要看一个人的品德,我觉得要在两种情况下看,一种是:当有不平常的诱惑在你面前,比如一大美女,前凸后翘的,可了劲的挑逗你,要不金山银海的,堆你面前老高,这时候,你会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情?还有一种是:当你面临不平常的威胁,枪顶在你头上,刀尖压着你的咽喉,生死关头啊,这时候你会不会背叛或者出卖些什么?没经过这两关的,别说自个儿品德高尚!嘿嘿,所以,我说声色犬马的时候,也别鄙视我。。。。。。

至于我自己品德,怎么说呢,老爹当年给我留了话,这人呢,品德是不是好,不在乎他最高限度能做什么,而是在于他最低限度不会做什么,他说,看我也不大象好人,从小就滑头,只希望我记得有两件事情绝对不能做,那就是:端,不能端讨饭碗;坑,不能坑婊子钱。当时我听这话,切,这有啥的?我觉得我品德应该比这个高不老少的,后来,工作了,飘的地方多了,才知道,能做到这两点,不容易,还好,暂时我还没干过,不过啊,现在可不敢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只是随便写写,别和别人说,我打死都不会认帐的。

为什么叫什么声色犬马?叫人一看名字就想歪的,以为种马呢,也是,本来想取个雅一点的名字,比如风花雪月什么的,不过这人一辈子吗,总得有个放纵的时候,咱平时已经够贤淑了,书里春秋啊,何妨宽限我一二呢?有人告诉我,写东西要想人喜欢看,就得让人爽,我努力让各位看官爽,各位看官也带我一起爽爽如何?

声色犬马,学问不小,别说不就是玩啊,要知道玩也是有学问、有讲究的,也要分个三六九等的,你要玩不到一定程度,你体会不到玩的乐趣,别说我鄙视你,你连玩都不会!记得看电影《霸王别姬》的时候,角儿在台上一颦一笑,台下掌声雷动,边上的小配角感慨到:妈啊,这得挨多少皮鞭啊。知道了不?这才是个戏子而已,下九流!老班主对个妓女怎么说来着:都是下九流,谁看不起谁啊?

说到这有人要鄙视我了,哼,别拿玩来忽悠大家,要没个色字,你爽的起来?不错,大好MM,岂能不泡之?泡MM的学问,深到极致那可是不可测啊,别急和我抬杆说你都知道,咱也看过金瓶梅,也知道什么是“潘”、“驴”、“邓”、“小”、“闲”,不过我倒不以为然,这些方法,泡的多半是寂寞熟女吧,看看亲爱的西门大官人都泡了谁?。。。。。。好象都是人家老婆的干活。既然是YY,当然要泡秀外慧中,兰心慧质的,泡人家寂寞老婆,出门你怎么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当然,我相信咱这中国啊,能人多,卧虎藏龙的,那位看官要是这方面有兴致,不妨多提提意见,可以好好的和我讨论之,研究之,切磋之,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亲身示范之,在下不甚感激之至。

有人急了,爽在哪里呢?就见你那么多废话的,行,各位看官,咱们,走着。

我经常在半夜开车,我是属于晚睡晚起的人,这是以前在大学里养成的好习惯,老妈常教育我: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问她那早起的虫儿呢?怎么办?我就是虫虫,不想早起给鸟吃!这不,因为怕晚起耽误了办事情,所以我一般是连夜赶到目的地,这样,第二天一觉醒来,请客吃饭的顺便也就把事情给办了,社会主义发展的初期阶段吗,也是中国特色啊。半夜开车其实也是很享受的事情,至少不堵车,放上一段喜欢的老歌,脑子里想着乱七不搭八的事情,觉着这世界就你一个人和这个车,这时候我经常会想些很哲学的问题,比如人从哪来;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不知不觉几百公里就这么过去了。而且,在车上看着天边慢慢亮了,看着浅蓝的天空里飘曳着粉红的朝霞,看着粉嘟嘟的太阳慢慢变得让人讨厌的不愿意再看它,城里人啊,现在有几个还有兴致看日出的?还是一个深夜,月黑风高的,我正开着车呢,又是几百公里,有些困了,抬头懒洋洋看前面的路,快要过运河了,我心不在焉的用手指头拨拨方向盘,拿过烟合,抽出根烟,先抬头看看前面,没拐弯,手可以离开方向盘一会了,我低头点着烟,再晃晃头让自己清醒些,一抬头,天!车灯前一片空旷,路呢?桥呢?根本没时间让我反映的,车子一头便扎进了运河里,突然这么一惊,我一下子变得非常清醒了,等着车慢慢的沉到水底,没急着开门,要知道这时候就算你是大力士,也决推不开这门的,我可是一直追看CSI ,只是怎么这车沉个没完了?我记得运河这段最深也就三五米啊?我慢慢摇开车窗,让水从窗缝里往车里灌,赶紧解开安全带,然后脱光衣服,这衣服灌了水就死沉了,要让个运河淹了我就是笑话了,很不舍的看了看后座的手提电脑,算了,还是保命吧,在水灌满车厢前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又等了一会,轻轻一推车门,开了,还好在车厢慢慢灌满水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初春的水温,我就穿了条短裤游出了车门,一会浮出水面,换口气的时候我突然想,大难不死,不知道后福会是什么呢?

一片漆黑,我稍微感觉了下水流,便选一边向岸边游去,游着游着觉得不对了,这是运河吗?运河没那么宽啊?而且水还急的多?运河哪那么大的水量?我脑子一个劲犯迷糊了,我已经游了34个运河宽度了啊?难道我在兜圈游?不会啊,我右手边是上游,左手边是下游,我一直朝一个方向游的啊,在山林走夜路会碰上鬼打墙,莫非在水里也会碰上?游着游着坏了,我脱力了,脑子一片恍惚,这个感觉很熟悉,45年前我还在南方的时候,一群人到一个海滨游泳,这个海滩就一个特色,浪大,记得我当时带着2个人,冲着浪就扑过去了,1多高的浪啊,顶着浪游就一个字,爽,而且速度还快,游着游着,我一回头,坏了,不小心游出老远了,刚才还跟着那俩小子早就没影了,我往回游的时候才知道这次够戗了,顺着浪游非常吃力,你游了1,浪头一下来,你又退了半米,那一次我也就是这个感觉,游得筋疲力尽了,很恍惚,岸边人潮如涌,但是我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感觉好象那是无声电影里的画面,好象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世界只有我,当然,还有浪;记得当时脑子就不知道怎么想起朱自清荷塘月色里的一句话: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也一样,这世界只有我了,想起什么不记得了,只是觉得有些伤感。。。。。。

                       




此帖由 按徵听兰 在 2008-07-31 03:20 进行编辑...

按徵听兰
2008-07-31 03:17

第二章  久违的开裆裤

我死了吗?

好象没有感觉到有通道,更没有什么光,李清也没有看见先逝的父母,更没有看见当年曾经暧暧昧昧的女同学,只觉得身子有些晃悠,好象还有人在摸他的额头,那就是说,李清他还没死呢,有人救了他,那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再睡会?于是,他便又晕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李清先是隐约觉得有强光晃了眼睛一下,然后听见有脚步声冲着他过来了,觉得有人在很近距离的看着他,使劲挣扎了一下,他总算睁开眼睛,这一睁开,映入眼帘的一张象风干橘子皮似的一张脸,估计这突然的一醒来,大家都吓得不轻,一个踉跄的退了几步,差一点趴下。一个是僵尸挺身般猛得坐起。

李清挣扎出一个笑脸:“多谢啊,多谢你救了我。”

还没爬起来呢,那张橘子脸刚绽开的笑容一下子变的惊异:“#·%—……%·#¥……*?”

咱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李清顿时眼睛睁大了,等他看清楚地上那人的摸样和衣服,一下子呆了,一个年纪五、六十的老头,佝偻的身材,可他这是什么打扮啊?头上还有头巾?身上穿着件褐色的短褂,但却是右衽的斜扎在黑色布腰带里面,门半掩着,光线不太好,看不清下面是什么样了。心里顿时一凉,看来,他李清还是淹死了啊,这天堂咋就只这个样子?莫非天堂并不随着时代而进步吗?不说能比二十一世纪强多少,也总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吧,瞧那穿着,虽然分不清能算中国哪个朝代,可至少也是几百年前的样子啊,可也不对啊,这变了鬼还需要睡觉?睡着了身上还要盖东西?这人好象也没舞台牛头马面那么吓人啊?莫非这是天堂?可摸摸背上也没多对翅膀啊,等李清发完呆想找人家问问呢,一转头人早没了。

赶紧掀开盖的被子准备下床,腿刚一露出来,李清自己差点笑起来,这叫短裤?就这么两片连一起?好,凉快,一摸身上,和刚才那人一样,也是个相同的褂子,只不过是月白色,顾不上看地上有没有鞋,光脚噌得便蹦到了门边上,小心翼翼的伸个脑袋出去,先看看环境啊,老大一个院子,好多树,隐隐约约听到好些音乐声,这个倒分辨得出来,肯定都是弹拨类的乐器,有心想出去看看,还是算了,总不成穿这样到处漏风的短裤出去溜达吧,叫人逮住,不打死也是个半死啊,回到床边坐下,他心里好象有些明白了,这啊,十有八九,俺是穿越了,虽说现在还不知是何年何月,这衣服究竟是唐宋还是明呢?还是个平行世界?管他,反正这衣服至少是汉人的,心里有点底了,那人说话虽说一点听不懂,这个倒不足为虑,咱中国多大啊,方言种类10个他加脚指头都算不过来,很多地方百里不同音,心一放下,精神便有些松懈了下来,没镜子,看不见自个的脸,他伸出腿看看,恩,我自己的,小时候掏鸟窝摔的疤还在老地方,这手。。。。。。哎呀,平时没怎么细看过自己的手,应该也是自己吧,没见前两天才剪过指甲的呢。手脚都是自己的,那脸估计也差不多是自己了,这么说,要穿越也是整体穿越了,不是借尸还魂那种,看来人品确实不行,没了脱胎换骨的际遇了,李清正这边胡思乱想呢,门一响,之前那人有回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有一碗看起来象粥,另外些小碟子看起来是青菜啊什么,胳膊上还搭着几件月白色的衣服,这会子看仔细点了,不是什么老头,年纪估摸着最多也就四十来岁,不过神色不好,一点子笑容都没有,不耐烦的做了个手势,应该是叫他吃东西,这没关系啊,有吃的就好,心静了正觉着饿呢,象咱这样走东飘西几个省下来,看脸色吃饭又不是第一次,李清一边去接他手里的托盘,一边在脸上露出他最好的笑容,忙不叠的说谢谢,只是他这一开腔,更惹人不高兴了,这人只拿眼白这么翻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也懒得去想那人的脸色,我先吃东西,实在不行,吃饱了我跑还不行么?李清倒是懒的计较人家态度了。

就那么碗粥,三五下就胡噜完了,小碟子里的青菜也没吃出个什么滋味,一吃完,赶紧拿起搭在床头的长褂子,好好研究了一会。才试着把胳膊套进袖管里,左拉右扯的折腾好半天,总算是自己觉得穿了好,用边上坠着的衣带也象后世女孩子一样在腰上打个结,套上床边的布鞋,试着走两步,还是觉得别扭啊,老天爷啊,各位看官不知道,这长裤。。靠,这算是那朝代啊,长裤没有裆啊,俺有多少年没穿过开裆裤了啊,虽然内裤是合裆的,可那么大,这一走动,他总觉得屁股凉溲溲的,还好外衫还算长,不然,这光都要走得无边了去!在房间里来回溜达2圈,李清心里郁闷的要死,总觉得是披了个毯子光着腚。

在房子里这么闷着乱想,那会疯了去,上下看看自己觉得能出得了门,李清赶紧推门走了出去,这一出门,呵呵,好蓝的天啊,才走出几步,他便让蓝天把注意力全给钩走了,隐约几丝马尾云在天边挂着,碧空如洗,他只记得当年第一次做飞机时,才看过这么蓝、这么干净的天空。

正走神感慨呢,不小心和树后小径上拐出来的一个人撞上了。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上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袄,下面穿着条白色的裙子,既然撞了人,那赶紧着道歉吧,可那小姑娘听着他连声说对不起,只是扬起眉毛打量了他两眼,退后一步,双手合什对李清低头行了一礼,转身便沿着回廊婷婷袅袅的这么走了。好个秀气标致的小姑娘啊,李清好不容易压抑下去追上那小姑娘套近乎的想法,不过,她为什么对他合什行礼呢?中国哪个朝代行礼是这样啊?这怕不是咱中国的礼节啊,有问题,要不想法子弄清这个问题,那在这世界如何混呢?,对了,咱得先找着大门,至不济也得知道这墙在哪!

四周看看打量了下,这院子不小,房子不算是很高大,可错落起伏在树影里也不好判断,李清选了个自己觉得最有可能是大门的方向走去。春天,风很轻,一路穿花过柳的,在加上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他都觉得自己是走在苏州园林的风景记录片里了。唯一感觉不太好的就是风把他屁股吹得凉溲溲的。

沿着青石板路拐个弯儿,前面便是一堵矮墙,不远便有个极漂亮的垂花门,精细的雕刻过的垂莲柱、花罩,上面还有个大大的斗檐,门半掩着。李清推门便进,各位看官也别计较咱们的男一号不懂规矩了,这咱中国古代啊讲究个男女授受不亲的,一半大户人家的女眷一般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等闲野男人可别想见着,有点子身家的,住家都分个内院外院,这垂花门呢,就是内外院的分界线了,一般非请勿入,可咱们的男一号后世不过是个小家子出身,他哪能懂得这个?

一进了门,正面一排大房子,右侧有个小园子,透过月门,李清看见里面有一个小六角亭,有两个女孩子正对坐在石凳上,斜对着坐的,看身型是个小女孩,低着头,正看着面前的石桌,也是青色的短袄,白色的裙,面目看不太清;侧背坐的身型要大些,高高挽了个髻,头上显眼的插着一支金凤衔珠的簪子,一袭大红的长裙,上面用彩线绣满了牡丹,见她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夹着一个黑色的棋子,轻轻放下,李清一看,认识,绝对是围棋子,这个他肯定不会看错了,这李清在QQ游戏里,围棋可是保持70%胜率的啊,虽说跟职业棋手比差之千里,可也没少在网上可了劲的蹂躏糟蹋菜鸟们。一看见围棋,他也顾不上研究这房子了,不正想找人问问情况吗?何况还是两个妞呢,男女授受不亲?他李清可是惟恐不亲啊,过月门进了园子,悄悄在站在红裙子姑娘身后,往石台上棋盘看去。

 

 

 

 

 


按徵听兰
2008-07-31 03:18

 

第三章           色是男人胆

 

                                                                                                          

这棋已经到残局了,小姑娘持白,大势已去了,白子支离破碎,回天乏数,连点目都不必要了,虽然还坚持这么走了几步,对败局已是无济于事了,小姑娘冲着棋盘盯了一会,抓起一把白子放到棋盘,认输了。然后她那么一抬眼,便和李清的眼睛对上了,就那么一对眼,小姑娘脸马上就羞红的低下去了,这人怎么这样?有这么直勾勾看人家的么?看得叫人手脚都不知道怎么个放妥当了。这李清还在发楞呢,眼前这小姑娘十五、六岁光景,柳眉杏眼,粉面朱唇,虽说身量儿尚小,眉宇间也掩不住一丝忧郁,可别有一番风流体态的。爱美之心可是人皆有之,不错,真的不错,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啊。。。。。。 后面是什么来着?头上抹着桂花油?李清还使劲想呢,把身前背对他坐的人直接给无视了,连人家转过身看着他都没察觉到。

“小师傅怎么称呼?如何便到的此处来?”

这一句问话把李清给叫醒了,要换个时空他肯定还盯着人家小姑娘呢,这会对他来说不谛平地惊雷啊,怎么着啊,他几乎听懂了啊,肯定是中国话,口音象是陕西山西一带,虽说后世里李清都在长江中下游一带混,可电视里放的王木墩的单口相声他可是喜欢的紧,好啊,虽然吃力点,听的懂就可以交流,不就什么都可以问清楚了?混没在意人家是叫他小师傅。可他低头这么一看,又直接石化了。

各位看官,这可不能都赖咱小李同志好色,后世里电视中修饰的美仑美奂的多了去了,可小李同志现在在现场,那感觉可不一样,现在对他说话的这位可不是身量不足了,二十多岁,与小姑娘比虽说憔悴些,依旧眉目如画,嘴角自然上翘,即便面色沉静也带着笑意,眼睛也毫不示弱的盯着他,乖乖,总算知道什么叫粉面含春威不露,朱唇未启笑先闻了。特别是眼角眉梢带着浓浓的倦意,让人一看,怎么个想来想去还是想到床,骨头都软软的就想这么躺下去。

妈妈的,原来从运河掉下来的后福就是这个啊,早知道前几年都干吗去了,是不是直接从长江大桥冲下去后福会更大些?

红裙丽人对李清这么放肆的看她,倒好象不甚为意,只是浅浅一笑,“原来是个轻佻的小和尚。”

和尚?李清猛的一摸头,倒,自己剪了个寸头啊,这才明白前面园子里撞见的小女孩为什么对他合什为礼了,咱中国先人讲的是身体发肤,授之父母,除了和尚,古人怕是再没有这么短头发的了。一时间李清脑子可乱了,思维象车轮样飞快转了起来。是啊,我怎么说呢?说我不是和尚,那我的头发哪去了?我又怎么说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干什么呢?这个谎言要如何编才能掩饰过去啊。饶是后世李清算是走南闯北,胡口白牙说过无数次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红裙丽人见他一个劲的出神,只说他是见色起意,可形象却与别家不同,以为自己误会了他,那曾想到李清正思量如何个圆谎呢,一时会错了意,以为李清是在想前面的棋局呢,那局棋有什么可想的?“怎么,方外之人也有这争胜之心么?”她便微一示意,纤手自然摆个兰花指一挥:“小师傅看来也是懂得棋的,不妨手谈一局如何?”

对面的小姑娘赶紧起身,这会子功夫李清也想明白了,现在局势不明,也没想到怎么说才好,千当万当,不如一默,干脆什么都不说,咱装傻,反正和尚是绝对不做的,否则对得起在运河泡了那么久?外面环境一点没打听到,这里好歹也会给一碗饭吃,我就先赖着,弄明白了再决定怎么办,再说这里满眼姹紫嫣红,面前又是秀色可餐,要是赶着离开,那才该马上扔回河里继续泡着呢。李清想到这双手一抱拳,便在对面坦然坐下。这一举动他很随意,他可不知道,在边上两个姑娘眼里可是大不一样,反倒觉得他洒脱不羁呢,到底是出家人,行事不落俗套。

对面红裙丽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边上小姑娘赶紧收拾棋盘,李清这时候可不敢再和对面的美人儿对视了,一边帮着收拾棋子,心里蠢蠢欲动。这男人啊,否则人家怎么说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也不是说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上半身有时候也想点事情,可要是下半身这么一思考,上半身就只好不思考了。都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可天下男人家有几个可曾怕过?冲着色字去的可是前赴后继,有如黄河之水,连绵不绝。这李清坐在石凳上,光腚上感觉着先前小姑娘的余温,再加上人家在眼前收拾棋盘,衣襟鬓角传来的体香,眉眼中仍带着羞色,脸上的红晕尚且未消,李清之前稍微还有的一丝忐忑,便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这胆啊,就是色给壮的!

一时间棋盘收尽,李清对对面右手轻轻一挥:“请。”

乍听得李清请字出口,对面这姑娘眉头微皱,一边拿黑子在棋盘星位上放下2颗座子,口中问到:“不知小师傅是哪里人氏?何处剃度为僧?”

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李清才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呢,一边也将白子放2颗在星位上,信口答到:“我现在也不知道算是哪里人氏了。”趁了话题借机问道:“倒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是哪里人氏?”

“小姐?呵呵”虽然听到些轻笑,李清还是看见她脸上一丝苦色。“你只称呼我云三娘便是,也莫问奴家是哪里人氏了。”

三娘教子?李清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想到这个典故,妈妈的你占我便宜,就你这年纪,放在后世里还是给我调戏的份,卖什么老啊。本来李清还想问问现今到底谁家坐天下,见云三娘似乎谈话兴致不高,倒也别问的紧了,漏陷了给人当妖怪打死就不好了,拈起一颗白子,在黑棋座子边上挂着。

这围棋啊是咱中国国粹,文字记载始见于春秋时期的《孟子》,孟子称弈秋为通国之善弈者,这弈秋呢也是公认的国棋鼻祖了,其实当时弈秋已经很厉害了,发明围棋的应该不是他,可惜再无更早典籍有记载围棋的,想来应该是战国或者更早时期就出现了。中国古代的围棋规则和现在有些不同的地方,首先白子先行,而不是象后世这样黑子先行,中国古代是以白为尊,就连中国象棋以前也不象现在这样叫红方黑方,而是叫白方黑方,也是持白者先行;其次下围棋前,双方各在四角星位上放2子,叫做座子,现代则取消了座子。二十世纪我们所知道的围棋规则基本都是日本人制定的了。可惜啊,很多国粹咱后人没好好的继承下来,比如茶道、比如剑道。。。。。。连韩国人把端午节都要抢去,倒不知道他们弄粽子去纪念谁?

 

                       

 


按徵听兰
2008-07-31 03:21

第四章           棋赖一着

 

 

见李清挂角,云三娘黑子当头一压,白子扳,黑子长,白子再二路小飞,黑子尖,白子长,黑子再扳,白子拆二。这几手在后世是极平常的定势下法,学围棋的莫不先看围棋定势,不管你明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这么下,可这不知道多少人千锤百炼结就的心血,你就这么下反正不吃亏。可咱们的云三娘不知道后世把这些变化都讲明白了啊,见李清落子如飞,虽然收敛心神如临大敌,可也同样起了争胜之心。她没象后世定势里黑子也拆,而是直接拐头压,李清诧异的抬头看看云三娘,犹豫的想了想,直接脱先在黑棋的另一个座子边再挂,云三娘没理这个白子,而是对前面那块白子再冲,李清看看,不至于吧,才开局啊,这一两个小子有什么吃头?再说我又没有攻击你的黑子,你想求活也早了点吧。于是李清不管三娘即将打吃他刚才长入黑角的2个白子,而是在刚才挂的白子边再拆二,黑子打吃,白棋再拆二,这下便宜可占大了,虽然被黑子吃掉角上的2个白子,可是这边连着2个拆二,隐然把一条边都收入囊中。

梅花间竹,劈劈啪啪四十来手一过,一看棋盘,虽然还是春天,云三娘隐约觉得额头有些细汗沁了出来,这局面差太多了,白子两手脱先多占了一条边,而自己的黑子根本没攻击到白棋前面的挂角,只不过吃住2子,三娘想,这人棋力高我甚多,有心想认输呢,这也太早了点,何况小丫头还在边上看着呢。她心一横,在白棋的腹地打入。

李清也知道自己局面大好,随手退了一步,还悠闲的抬头看着边上观棋的小姑娘来,直把人家看得羞得抬不起头,之前的红晕才下去,这会子又是烧透天了。黑子再冲,白子又退了一步。这啊不惟独下棋,好多事情都这样,一占了优呢,就会变得保守,总想维持住优势,安稳获得胜利,可往往这样最后都得坏菜,后世很多国际比赛中这样的事例也不鲜见,各位看官可别认为咱们小李同志是见色起意便惜香怜玉缓了手的。

连着这么退了几手,李清看看局面,坏了,眼看之前多占的一条边要不见了大半,优势就快没了,而且黑子还是仍然不依不饶的往里面冲,心头火也上来了,之前退让,你倒来脾气了?白子先一个扳,然后拗断了黑子,对杀!

这一对杀,李清的底就漏了出来,围棋这个东西,以算棋能力论水平高下的,一般职业棋手都能算个78步以上,而李清最多也就能预测后手三步了不得了。李清怎么学的围棋啊,当年咱聂大帅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中横扫日方所有大将,在国内兴起一股学围棋高潮,李清那会子上初中呢,大家一股脑全学开围棋了,他也看了些书,有机会也去市棋院听讲棋,那会下围棋的人比现在多,听棋的都是站在篮球场上听,直到后面一个业余三段让他四子,一招不慎被人杀得个丢盔卸甲,心才淡了很多,后面又要应付高考,就这么放下了,近两年,也只是闲了上QQ游戏上玩几把,杀力却是不够的。白刃相接,刺刀见红,云三娘也是浸淫此道多年,个中高手啊,直杀得李清左支右拙狼狈不堪,先是一个倒脱靴切断白子和角上的联系,然后又是一个滚打包收把白子出头的几子收拾掉,白子在中腹的十来个子马上陷入重重包围之中,求生无门了,这时候两个人的心情啊,跟前面可是完全反过来了。

李清死命的盯着棋盘,绞尽脑汁的想着应手,云三娘倒好整以暇的端详着对面这个“小师傅”起来。长得倒也斯文秀气,短头发配着也精神,只是身上的这身文士裳穿得不伦不类,显得滑稽,对了,好好一个和尚,这眼神可不大端正的。云三娘倒不是因为棋盘上占了优势而小瞧李清,之前她的几步无理棋强冲强撞的,李清的退让也还心里省得。见李清对着棋盘苦恼,心里倒是有几分得意,这一得意,看李清竟顺眼了许多。

看来没办法了,李清对着中腹的十几颗白子盯了许久,也没为它们看出一条生天来,数数盘面,至少落后近20目了,怎么办呢?角上的白子也没活尽,虽然黑子也没活尽,不过对杀起来白子气短几口呢,不行,先手收官倒是能扒拉个几目回来,可也是于事无补了。李清刚准备认输。别,等等,李清突然发现虽然角上白子气短,但是可以做一个劫出来,要是打劫能赢,这盘可不就翻过来了吗?一有了主意,李清心顿时静了下来,先在边角上零敲碎打,划拉几目的同时把黑子的气也借机紧上两口,然后不动声色在中腹白子回天无术的地方再冲上一步。看官知道这个叫什么棋不?这个叫赖棋,对手哪怕不应,白子再走上一颗子叫吃,黑子就可以直接把中间的所有白子都给吃了,李清赌得就是对手不应,虽然刚走的这一步确实是无理棋,可对手不应,他就多了一个天大的劫材。

云三娘果然没有应,她奇怪的看看李清,这棋有意义吗?再看看棋盘别处,角上对杀的她也长两气啊,她也认为胜券在握了,要按她平时和人下棋,对手这时候肯定是推枰认输了。于是她便随手收了个官子,李清心里一阵狂喜,深深吸了口气,拿起颗白子,跳入黑棋角中,黑棋立,白棋扳,黑棋叫吃,白棋做劫,云三娘前面叫吃的时候,面色已经凛重起来,一见白棋做劫,便对着棋盘一动不动的深思起来。片刻,抓起一把黑子放在盘中,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清,饶是李清后世里锻炼得脸皮再厚,这会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棋分九品,一曰入神,二曰坐照,三曰具体,四曰通幽,五曰用智,六曰小巧,七曰斗力,八曰若愚,九曰守拙。不知道小师傅这棋,当入何品?”云三娘幽幽问道。

虽然从棋上讲,李清确实输了,而且他也知道,论棋力,三娘确高出他一筹,不过只论这盘棋,确实是他李清赢了啊,虽说他自认为人品不好,可要让个大姑娘这么说,也是心有不甘,何况还是漂亮大姑娘?

怕云三娘听不懂他的普通话,李清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这手棋,当在九品之外,但世事如棋,即便山穷水尽,也要沉得住气;对手是人,是人就会犯错,一子下错,满盘皆输,只要忍得住,岂知不可柳暗花明,未到终局不可轻言放弃,三娘以为然否?”

云三娘听罢李清这番话,垂首默然良久,方抬头对李清灿然一笑,:“小师傅这番话,受教颇深,三娘这里谢过小师傅了。”她起身对李青敛衽一礼,转身对边上看棋看得云山雾罩一般的小姑娘吩咐到:“若英,且随我去练琴吧。”

要走?那怎么行,还有好多事情没问呢,再说我回哪去啊?李清赶紧抱拳一礼:“我昏迷多时,今日方醒,正要多谢相救之恩,也想请三娘告之此乃何地?”他倒是心里明白,不敢问现在是何年何月何朝代了。

“你们出家人不是讲随缘而遇,随遇而安么?该知道的时候便都知道了。”

小娘皮,和我打机锋?不行,找到个能听懂话的,不好好问问清楚,还不知道要憋多久呢,有杀错,没放过:“敢问二位刚才说是要去练琴?我自小也喜欢摆弄乐器,不知可否携我一观呢?”

云三娘一听,却忍不住笑了,好个冒失的小和尚,不说你前面私闯内宅,这会死皮白赖跟着不放,敢问是何居心了?不过她心里认定眼前这人是个出家人,倒也没往龌龊事情上想,她可不知道,这个就是龌龊人!

“即如此,小师傅便随我来。”三娘说完,带着云英往前径自去了。

 


按徵听兰
2008-07-31 03:21

第五章    阳关如此三叠

 

    见这二人径自往前走了,李清有些鄂然,他也没想想清楚这啥年代呢,男女即便夫妻路上走,都得前后相差几步。既然人家前面走着,你就跟着呗。

过了穿堂,绕过插屏,又经过个门厅,后面俨然是一座小楼,2层,不大,象极了李清曾去过的,苏州留园里那个所谓小姐的秀楼,不同的是,留园的秀楼怎么看怎么都一股子颓废味道,而这座不一样,还真象个暮春三月亭亭玉立的少女。李清心想这大概主人家的小姐闺房了。

见云三娘带着若英上了楼,李清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可前面这二个也没有回头招呼他一声的意思,头也不回的上去了。李清也觉着这么冒昧就闯上人家的秀楼怕是有点不大好,可还是想看小姐乍回事的念头占了上峰,怕啥?咱现在是和尚。

楼梯还没上完呢,便听见上面“仙嗡, 仙嗡”几声,有人在弹琴调弦,一上得完楼梯,李清眼前豁然一亮,原来这上面不是卧室是琴房啊,二楼布置的极为古朴简单,正前方连墙都没有,大家子小姐就更没有了。四个大立柱均匀的分布在整个一体的房间里,没有隔间的布局看起来象是一个大厅而不是楼阁。

只见若英背对着他盘膝坐在一个低案前,身下没有凳子,只垫着一个蒲团;案上放着一架古琴,虽说被若英身形遮住一部分,李清还能从乐器的长度上猜想是琴而不是筝,房间偏中间的地方铺着一块大地毯,毯上也是一个长案,云三娘长跪坐在案前;左边的墙上是一排博古架,上面放满着书,再加上些许花瓶,笔架之类的装饰;右手边的墙上,却是错落有致的挂着长短不一的萧、笛,还有很多是圆扁长短各异的琵琶,另外似乎还有2个象二胡的乐器。李清未曾完全看得清楚,便见云三娘抬手示意他在身旁坐下,李清赶紧有样学样的长跪在案的右侧,案上极简单的放着一个茶壶,三、四个杯子,见李清坐下,三娘抬手为他斟上一杯茶,李清双手接过。

李清放好茶杯,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呢,耳边却听见云三娘长长的吸了口气,俄而双手扶膝,臀部坐在脚后跟那,身子挺的笔直,脸色肃穆;那声长呼吸好象是一个命令一般,前面坐着的若英也是长长的吸了口气,腰板挺的笔直,手上也不象前面样的拨弄琴弦;见二人这般动作,吓得李清也赶紧学着坐得必恭必敬。

一时间房内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李清心里可就骂开了,娘的,这样长跪着比当年军训时候站规矩可是要难受多了,要把上身挺直了,那臀部其实基本上就只是挨在脚跟上,借不了多少力,虽说看起来是坐,其实就是个跪着,自打12岁上李清偷拔邻居家的茉莉花被老妈最后一次罚跪后,再也没跪过了,后面再干坏事情,老爹都是直接棍子招呼。李清也知道这是弹琴需要定神,可妈妈的你不能快点么?有那么多神要定么?古时候女孩子结婚早这个李清是知道的,那思春肯定也早,他便认定若英是因为思春多了才要定那么久的神。

过了良久,至少李清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他除了跪着难受外,他还得强压冲动啊,呵呵,那位看官说了,为什么冲动啊?莫不是云三娘坐姿不好走了光?切,鄙视你,人品和咱一样的不好!俺们李清目前没看到深度走光是不会这么接近兽化的,这冲动的原因是他突然想到了一般瓷器的底部都有些铭文,上面一般都有年代啊,出产地什么的在上面,他只不过有迫不及待想把茶杯翻个底朝天的冲动,可看三娘的严肃样子又不大敢,这冲动的惩罚呢,就是这个良久过的异常缓慢。

终于,随着若英小姑娘右手轻轻这么一抬腕,李清的惩罚结束了。

前面一小节琴音才过,李清心里便是一阵狂喜,怎么着,他听出来了,这是古琴曲《阳关三叠》,肯定错不了,除了开裆裤、围棋外总算又有可以确定时间的熟悉东西了,那这么说,现在年代不是唐就是宋了?本来一看房间的布置,他李清还以为是汉朝呢,就怪那些电视剧布景给弄的。

看官们别急着问李清有多少下水啊,他怎么就能听出来?唉,哥哥姐姐啊,要是没点子伏笔敢让李清前面说喜欢摆弄乐器么?咱们先听若英妹妹唱如何?要知道她比后世的那些AV小姑娘强得可不是一点点,是好大一点啊!

清亮歌喉响起。。。。。。

渭城,渭城朝雨,渭城朝雨清尘,客舍,客舍青青,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劝君更尽,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西出阳关,西出阳关无故人。

    渭城朝雨,渭城朝雨清尘,清尘,客舍青青,客舍青青柳色新,柳色新,劝君更尽,劝君更尽一杯酒,一杯酒,西出阳关,西出阳关无故人,无故人。

曲罢,手停,人寂。

可余音还袅袅在房间里回响,原来这房间这么布置还有回音效果。

虽说李清是第一次听到若英姑娘开口,可他听得出来,若英歌中带着吴侬口音,与云三娘的并不太一样,别忘了他前几天可就是在江苏开车杀入运河的啊,好歹在江苏这块飘了五六年,对这口音可是有感情的,感情深了,这歌也听的真切了,一听的真切,李清也忘了跪的多难受,陷入沉思了,丝毫没觉得云三娘正在一旁审视着他。

别以为李清心里这时候便是春风拂过,荡气回肠,涌起什么忧国虑民,豪情万丈这般什么的思绪万千;眼前出现所谓白马啸西风,青峦立雄关。高雅?李清可不信一个人背了点子诗文,便什么气质佳啊,美仪容都出来的。他正走神呢,先是感叹,《阳关三叠》后世里他只听过琴曲,他以为是根据诗意创作的曲子,没想到能唱,可就那么二十来个字怎么唱啊?今天才知道原来阳关如此三叠;过一会又在想他李清从哪里来的呢?又到哪里去呢?

别怪这时候扯那么多闲话,是因为马上要介绍下李清是啥样人了,否则一会他要小露上那么一二手的时候,看官岂不撇嘴不屑?这手艺莫不是因为人品太不好爆发出来的?

诸位看官,现在将咱们的男猪脚隆重推出,请其响亮登场!

李清者,龌龊人也,自小追鸡撵狗,不堪雕琢,玩劣异常,时人谓之长大必不是好东西。不专功课及先人教诲,偏爱闲书:犹喜红楼、西厢等诸风月文章,好为艳词俗曲,全无向化圣贤之心;更有甚者,受夷人托尔斯泰,司汤达、梅里美之流荼毒颇深。然是子读书喜新厌旧、朝三暮四,不求甚解,亦无五柳先生欣然忘食之态矣。

初,其人以为学计算机便是玩电子游戏,冒然报之,俟入学,便发现是一脑袋花子的数学,遂无心向学。当是时也,众心紊乱,学风不振,故清仍可混迹于学府之中,浪荡于院墙之外;始入学,学兄邀之入乐队,说之以泡妹妹利器,诱之以擒姐姐绝招,清怡然心动,奋奋然贿之以香烟一包,谗之以媚言若干,终得逞。呜呼,其后四年哉,弹琴弄曲,恬淡不知年月,招朋唤友,悠闲那管春秋。

及出校门,既为五斗米而折腰,然亦无谋三餐之忧也,犹觉其形不合时宜,不容于世,清无自察之明,少三省之度,决然下之商海,叵耐家门多变,世事难测,遂漂泊于尘世,蹉跎于江湖,马齿徒长而一事无成。

    狐云戏之曰:佛家有谓:去住随缘,心无增减。虽如此,然此子放浪形骸于前,流离失所于后,岂非正入因果佛报中乎?今偶获机缘,得获新生,然福祸亦未知也,究竟结果如何?烦请各位看官且细细看来。

 

 

 

 

 


按徵听兰
2008-07-31 03:22

第六章              横抱琵琶

 

 

    云三娘也没说话,低头摆弄着手上的茶杯,若英怯生生的回过头来,见这二人如此形状,也没吱声,静静的在一旁坐下,按平时云三娘应该对她刚才弹的曲子做出指点和评价了,见云三娘不开口,她也就一低头静静的坐在那。

“旧人惟有何堪在,更与殷勤唱渭城。”云三娘和若英二人没想到这李清发了半天的呆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诗来,若英只是吓那么一跳,云三娘一听可是眼前一亮,这小和尚居然还知道刘禹锡的诗?前面是下棋招数新奇,现在居然还知道诗?不是听他说会摆弄乐器么,那倒要看看这和尚还有多少新玩意,想到这便对李清说道:“师傅即知更与殷勤唱渭城,想来也是方家,此处乐器甚多,便请师傅试奏几曲,也好请教一二。”说话的口气中,竟然多了恭敬的成分了。

她可不知道李清当年在大学里,曾经异想天开的想用吉他弹这个阳关三叠过,和乐队的吉他手两个人一起还研究过好久,不过最后还是没弄出来,古琴长,有效弦一般都在11以上,振副大且振动时间长,余音就可以绵长不绝,左手在演奏的时候便可以弹出独特的“走手音”,这个和吉他演奏时的滑音非常接近,李清弹吉他很喜欢来些花巧,不过吉他就是吉他,想把中国古琴那种特有的幽深效果弹出来,那可是绝对不可能的。

见李清起身走到挂乐器的木架前面,歪着脑袋选了半天,最后拎着把琵琶过来,若英一看他就这么拎着的姿势,小心翼翼的看了云三娘一眼,这可是三娘最爱的琵琶啊,平时三娘自己都是捧着,那象这个人这么粗鲁啊,奇怪的是三娘好象并没什么反应啊?

三娘见李清依旧坐下,然后随手便把琵琶侧抱在怀里,心里不由一荡,天,满城只有那个他会如此横抱琵琶弹奏啊,那个、那个该死的冤家,现在又在哪?又在干什么呢?

李清可不知道边上的这两个姑娘心里那么多想法,他为什么选这把,原因简单着啊,这把琵琶的弦比其它琵琶的弦多一根啊,别的都是四根,这把好,这把五根弦!李清信手用手指勾了下弦,声音很小,有点接近尼龙弦的味道,他这一摸弦心里又感慨开了,乖乖,正宗的中国丝弦啊。看官不知道,中国乐器统称为丝竹,这竹呢,指得是用竹制作的萧啊,笛之类的乐器;这丝啊,就是指的用丝为弦演奏的琴、筝之类的乐器。这什么时候发明这个琴,可没人说的准了,不过早在春秋战国时代就有的,古时候哪来的钢丝啊,尼龙的,咱们老祖宗就发明了用丝制作琴弦的方法,一流传就是2000多年,可惜,在民国初年这个方法居然失传了,各位看官不妨一起来叹息一声吧。

李清这次倒没感慨太久,拿指头拨拨弦听听音,这把琵琶也是十二品,和后世里的古典吉他一样,挨个按弦拨了听听声,呵呵,也基本是平均律,然后伸手就去扭弦轴,干吗,调音啊,琵琶每根弦对应的音可跟吉他不一样,琵琶上定弦,是用管定黄钟,太簇,林钟三音,亦即125三音,也就是D调的125,这个可难不着李清,电声乐队里要求听出音高,可是最基本的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在那拧来拧去的,一旁的若英看得可是心紧死了,这可是云三娘最珍爱的宝贝,平时都不给人随便碰,捧着都怕给摔了,这会让人这么乱拧,也不出声阻止?若英转头看三娘,却发现平时不假颜色的三娘痴痴的这么看着李清,眼睛里还满是柔情,可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了。

弹什么呢?李清一边想一边信手弹开了《爱的罗曼史》,但凡吉他初学者莫不是从这首歌开始的?能抓起吉他就没一个不会的。如果有看官弹吉他弹特别好,偏抬杆说你就是没弹过这个罗曼史,请告诉我你家在哪?我二话不说,直接上你们家,做把弹弓打你们家玻璃去。

李清可没注意到边上两美女吃惊的神色,一边信手弹一边想呢,唱个现代歌?笑话!啥年代呢,人家唱西出阳关无故人,我能吼着“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就算听得懂也会觉得我粗鄙无文,没准批手夺了琵琶就砸我脑袋上了;又还不知道现在什么年月,虞美人、相见识难别亦难怕也是不好随便唱,万一穿帮露出马脚就完了。这肚子现在还是半饱,总得先混个吃饭的地方看看情况啊。

嘿,有了!我唱老电影《小城故事》里的送别吧,肯定是这个时代没有的,管它是唐是宋呢,泓一大师李叔同写的词,总不至于给人看不起了去!想到这,停手不弹了,右手端茶杯喝口水咱先润润嗓子。喝完抬头一看,好么,连小姑娘也不害羞了,边上二人都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李清微微一笑,他也不来什么跪坐了,盘膝弄个舒服姿势,一抱琵琶,他本就不会弹琵琶,用吉他手势弹琵琶,声音就太小了,刚好啊,唱的时候咱就轻轻哼吧,一清嗓子,走2个和弦,开声唱到: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重复唱了两遍,李清缓缓的收住了手,心里捏了把汗,这个曲子以前就没怎么认真弹过,和弦是随手配的,中间的SOLO更是乱来,他已经小心的没敢用扫弦了,怕三娘这个行家听出什么不对的地方笑话他,更怕因此看低他,他还想至少混到摸清外面情况呢。

若英这会涨红着脸看着他,嘴角使劲抿住,两只眼睛居然是噙着泪水,李清见云三娘却是低头不语。心想:“这曲子能有那么感人?不会吧,古代妹妹都多愁善感些?后世里再造作的小布尔乔亚,神经大条的听哀乐可都是傻乐的。”

    见边上两人也没什么表示的,看来不会有花更不会送吻了,李清心里暗叫一声失败,这时候也不敢再托大的盘膝而坐了,老老实实的长跪而起,只是这琵琶拿在手上,横放竖放都怎么觉得别扭。

    好不好给句话成不?不行我再来啊!

    云三娘起身从李清手里接过琵琶,小心的捧着挂到墙上,李清这会想起刚才就这么随便拎过来,脸就有些烧了起来,看来人家生气了啊,补考机会都不给。

    三娘回来坐下,吩咐道:“若英,你且去续壶水来,另外,把我的闽南红茶拿来,请师傅品品。”若英答应一声便怯怯的下去了。李清知道啊,这是要开始批评了,后世领导也常这么干,批评得背着人,留几分体面,也是人性化管理啊。

    等若英下去,云三娘起身对着李清却是敛衽一礼,慌的李清赶忙站起,差点把整个低案打翻,只是2个茶杯却是早掉了下去。起来了,怎么还礼呢?咱不会啊,急得李清双手一抱拳:“如此大礼,小生如何敢当?”

三娘一听他这话,原是肃穆庄重的神态,不由扑哧一笑:“小生?你这称呼却新鲜?你们出家人不是自称老衲便是小生么?”

李清这脸一下子更红了,这戏曲上不都是这样称呼的么?怎么是新鲜?靠,导演都晃点我?不说小生说什么?小衲?

 

 

 

 

 

 

 

 

 

 

 

 


按徵听兰
2008-07-31 03:22

第七章    跳槽

 

    见李清尴尬的不说话,云三娘忍住笑:“师傅且请宽坐,三娘有一事相求,万请师傅成全。”说到这三娘又是恭身一礼:“想来此曲是师傅自度而成,可否告知这是何曲?并请师傅传与三娘如何?”

传?自度,李清晕了,没法啊,这会怎么编谎话呢?我怎么就会做曲了?就是古代的宫商调我也弄不完全清楚啊?更何况是完全天书一般的古曲谱?这中国古代的曲谱李清见过一次,说天书是绝对没错的,虽然也是方块字,但是却是完全不可读的文字,只有靠言传身教,告诉你这个偏旁是说手按第几弦,这个左边几划是要你手怎么拨,各位看官要真对这玩意有兴趣,可去看金庸先生早年出版的《笑傲江湖》实体书,上面他是画了图出来的。

“这个。。。这个。。。不是我做的。”

“三娘不敢说通晓世上全部曲子,但是坊间绝对不曾有闻适才师傅所唱曲调,且师傅唱时转折处略有凝涩,中间亦有一二不协之音,想是师傅未曾完全度成?”三娘笑道。

行家,绝对是行家,间奏确实是李清临时想的,差点走了音,和弦也随手配的,确实有不太妥帖的地方,这有些话可是一定要先说清楚,否则以后圆谎都难了,想到这,李清道:“实不相瞒,在下不通曲谱,就连文字也是略识一二,更不善书写的。”

“师傅且请坐下说话。”三娘听完李清一字一顿的说完,略觉得有些诧异,也在对面坐下。“适才听师傅所唱之词,用字平白,然意境高远,俨然颇有五代之风,想是出家人别有胸怀,敢问是何曲牌?”

五代之风?李清一听,好了,既然五代都过了,那就不是唐朝,至少是宋朝或者是明朝了,一想这里,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更急切想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了,这宋朝可算是个多灾多难的朝代啊,南宋也好北宋也好明朝也好,无不是最后亡于北方游牧民族,好不容易大难不死?能过几天安稳日子不?

“实不相瞒,在下自幼贫苦,流离失所,未曾读得书,其中曲折,亦不足于外人道矣。只蒙家母稍微教得些许文章,刚才所唱之曲,不曾定下词牌。”李清小心翼翼的答道,瞧了一眼三娘的脸色,继续说:“还有。。。。。。我不是和尚。”

“你其实也不会弹阮咸对吧?”三娘抿嘴笑着问调侃道:“既然不是和尚?那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发短呢?”

阮咸?什么阮咸?莫非不是琵琶?李清那知道这阮咸其实就是琵琶的一个种类,因为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中阮咸对秦琵琶的改良,所以后世又称这种琵琶为阮咸。不会阮咸很好回答,倒是为什么头发短倒是要好好解释了。

“在下姓李名清,只因家贫无所依,曾削发去那和尚庙里混过饭吃,因此才发短的。”李清想了一会,简短的答到,说谎糊弄人么,就要说的越含糊不清越好,这样日后周旋解释的余地才大。

“混到和尚庙找饭吃?莫非李公子也想日后始得碧纱笼么?”三娘听得李清说削发混饭吃,忍不住笑着调侃到。唐朝乾元年间,诗人王播年轻时家中也贫穷得要到和尚庙里混饭,和尚们讨厌他,本是先撞钟再吃饭,有一次故意吃完了饭再撞钟。王播听到钟声,走进饭堂,只见僧众早已散去,饭菜已吃得干干净净,王播无奈在墙上题两句:上堂已了各西东,惭愧阇梨饭后钟。几十年后王播发达了,又回到庙里,和尚们为了奉承他,用块名贵的碧纱把他之前的两句诗笼起来以免损坏,王播感慨的又续上两句:三十年来尘扑面,如今始得碧纱笼。三娘这么一说,倒为李清抢和尚的饭吃增加不少文人韵味了。

这个典故李清倒也是知道的,微红着脸正要继续解释下去呢,听得楼梯上脚步响起,甚是匆忙,见云三娘眉心皱起,两人都以为是若英回来了呢。

人还未见,话语清脆响起。

“三娘,简直气刹我也,施二娘不去说她,连时春春,时住住也跳槽去了楚云馆了。”

声刚落,一个年轻女子上得楼来,李清听到跳槽两个字,心里那个激动啊, 可找到组织了,现代妹妹啊。各位看官是不是也一样心乱蹦啊?开心了?熟悉?也跳槽过?这样一问,好多人怕是要不屑了,咱二十一世纪新人啊,人才知道不?不跳跳槽还怎么说是人才呢?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还问知不知道跳槽?

切,等着吧,有你们牙全掉了的时候!

上来的这位年纪也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头上高高的挽着个垂云髻,上面插满珠翠,一身灯笼锦的绿裙上绣满芙蓉花,脖子上项链挂着胆型金坠,额间点着朵梅花,手腕上的玉镯随脚步叮当做响,她只那么扫了眼李清,根本没在意李清那见亲人一般的热切神态,自顾自的对三娘说:“三娘,你说现今如何是好?花榜马上就要开评,要是今番拿不下这状元红,只怕咱们秦时楼的教坊司也要归它楚云馆了。”

说到这只见她眼圈一红:“那个负心郎,一连七日都在楚云馆里,听说他还给虫娘写了好几首曲子,这个冤家,看下次我还会理睬与他!”说完,小嘴一抿,眼睛一眨,两滴眼泪便掉了下来。

三娘早也起身,一听此话,也是默然不语。

    李清在边上一听,切,还是现代妹妹呢,思春也思得稀里花拉的,你不理睬他?看样子人家移情别恋了,来不来还两说呢。看你这小摸样标致的过分,怎么泡哥哥都不会?你穿越前没上过QQ么?

    见两人都不说话,李清忍不住了,干吗?他急啊,好不容易见到新新人类了,还不赶紧问问清楚,商量个明白?咳嗽一声,对绿裙女子走过去,伸出右手说:“你好,我叫李清,前不久掉河里了,不知道怎么着就穿越到这里了,这是哪里啊?什么朝代啊,你穿越过来多久了啊?”

    只见绿裙妹妹先是冷冷的看着他伸过来的右手,然后歪着头再看看李清,“你这小和尚好不莽撞,话音怪诞不说,满嘴胡沁,什么朝代?什么穿越啊?”

    云三娘赶忙边上说:“他叫李清,可不是和尚。”

    李清一下急了:“你怎么不明白啊?我也是穿越的,我也有QQ号码的,也在起点注册的,也看盗版的,看帖也不回的。”这一连串说出来,边上两个姑娘见他激动的大声说,都是一脸的茫然。气死了,怎么还不明白?李清一字一顿的冲着绿裙姑娘叫道:“我也跳过槽的。”

    听懂了,绝对的懂了,绿裙姑娘瞪大两只眼睛,使劲抿着嘴,看了李清半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哈哈大笑的直不起腰来,云三娘也在边上用手捂着嘴笑得象朵花。李清可毛了,两个疯丫头,这咋回事情啊?

    人家笑的快倒过气,好不容易捂着肚子,忍着笑,有手指着李清:“你也跳过槽?你倒说说,你拿什么跳?跳的什么槽!”

    李清简直郁闷之极了,妈的,看不起人?我哪就不算人才了?我真跳过啊,还好几个呢?

    好一会,云三娘止住笑,笑嘻嘻的招呼李清坐下,自己在对面相陪,绿裙姑娘坐在低案中间主位,只是她看一眼李清,又低头笑。

云三娘轻声对李清说:“想来李公子是外乡人,不知就里,这跳槽啊,专说的是这秦楼楚馆、勾栏瓦肆的姑娘琵琶别抱,马就别槽,想来和公子所言有所不同。”

傻眼了!汗,狂汗,阿富汗,成吉思汗,汗得不能再汗!

傻眼可不光是李清吧,各位看官,你们也一样吧,呵呵,这跳槽一词的的确确就是说妓女丢弃旧爱,另就新欢,如同马从一个槽换到了另外一个槽吃草的。你也跳过?别摇头,说的就是你,才就你笑的最欢!敢问坐台费多少?跟得哪个妈咪?

 


沉思
2008-07-31 07:25

好像还有下文?

   欢迎版主前来做客,繁华世界,物欲横流。生活与其中能做到不被其左右才是一种修为!


按徵听兰
2008-08-01 01:38
:em28:  第八章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好去他原来发过的论坛找了,无奈那个论坛不能直接复制,偶只好截成图来发了, :em28:

按徵听兰
2008-08-01 01:42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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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徵听兰
2008-08-01 01:55

晕,图片顺序不对,只能一张一张的传了 :e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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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徵听兰
2008-08-01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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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徵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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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1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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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徵听兰
2008-08-01 02:01

                            第九章  评花榜

 

若英为三人斟好茶,见谢大娘并没有叫她离去的意思,便也远远的在琴案前侧身坐下。待得谢大娘也平静下来,李清就一点一点的开始套问起消息来了,不错,那个柳七的确就是自称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的柳三变,这会才三十多岁,李清记得这柳七哥是到晚年不得已改名成柳永才考上进士,做了个小官。知道正和柳七处同一时代,李清算是打心底里舒心了很多,这会应该是大宋繁花似锦,烈火烹油的年代,也是在中国漫长封建社会里,经济文化,文学艺术发展的最高